劉羿靠在草地上,聽著歌聲,看著璀璨星空那顆最亮的星,忽然覺得,就算前路再多風雨,只要身邊有這些人,就沒什麼好怕的。
“羿哥,都有才藝表演,你也得上才藝!”南宮月茹拉著準備開溜的劉羿到了篝火旁。
“唱一個!”
“叫你唱,你就唱,扭扭捏捏不像樣!”
“來一個!”
“羿哥,走曲!”
避不開,躲不掉,劉羿只好硬著頭皮唱著趙雷的《畫》,只不過歌詞他自己改動了一些。
為寂寞的夜空畫上一個月亮;
把我畫在這月亮下面歌唱;
…………
畫百位美女陪著我;
再畫個實木的通鋪;
…………
“我靠,咋越聽越黃呀!”林峰這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主聽得打心眼裡佩服。
至於王凱,他喝了口酒感嘆道:“這文化人就是不一樣,這歌詞改得很像是願望”
陳雪掐著王凱腰間上的上的肉肉,咬牙切齒的問了句:“這也是你的願望?”
“沒沒沒,我可沒那麼生猛!”
一曲唱完,林晚清,文蕾,南宮月茹直搖頭,剛開始一聽還挺好聽,可聽著聽著就感覺劉羿這是嫌“後宮”不夠充實。
嬉戲打鬧中時間總是不夠用,這不,一晃就是到了凌晨。
“你們繼續,我帶嫂子們就寢了!”劉羿起身,他身邊的三位美女也是捂著臉跟著進了大帳篷。
“嗐,羿哥真牛!”
第二天一早,折騰一宿沒睡好的劉羿反倒是最先出帳篷。
帳篷門口的花將軍正蹲在不遠處看著草原日出。
“平明日出東南地,滿磧寒光生鐵衣。”此時正是應景。
花將軍聽到動靜,立刻轉身朝劉羿跑了過來。
早晨的草地上露水很重,花將軍腿上的毛都已經打溼。
“花老大,你不冷?”
花將軍伸出舌頭舔了舔劉羿的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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