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羿從包裡拿出份協議推過去：“這是我們擬定的折中方案，採用雙金鑰系統，你的金鑰負責許可權審批，我們的金鑰負責資料呼叫，雙方缺一不可。既保證了保密，又不影響研發，你看如何？”
陸承澤拿起協議翻了幾頁，眼神漸漸緩和。
他原本以為民營企業會對軍管牴觸，沒想到劉羿考慮得如此周全，連技術細節都標註得清清楚楚。
“我需要向上級彙報。”他合上協議，“但我個人覺得，這個方案可行。”
劉羿微微一笑：“沒問題，我等陸少校的訊息。對了，‘蜂鳥’電子戰型號的樣機，下週能出嗎？”
提到這個，陸承澤的眼神亮了些：“秦工沒跟你說嗎？說最快下週三，怎麼，劉總有急用？”
“算是吧。”劉羿沒細說，“到時候我想親自去靶場看看效果。”
送走陸承澤，秦峰湊了過來：“羿哥，這陸少校看著年紀不大，氣場倒是挺強。聽說他是總參直屬的技術偵察營出來的，在密碼學上是個天才。”
“天才好啊，至少不是來混日子的。”劉羿望著窗外，“‘蜂鳥’的測試，你盯緊點。我有種預感，咱們可能很快就要用它了。”
接下來的幾天，星城出奇地平靜。
燈家沒再搞小動作，彭聲那邊也沒傳來異動，連邊境的林峰都報了平安，說花面狸派來的人已經到位，正潛伏在附近蒐集彭聲武裝的情報。
這種平靜卻讓劉羿越發不安，就像暴風雨前的寧靜，總覺得有什麼大事要發生。
他加派了人手盯著燈家在星城的產業，又讓吉安·露娜把索裡基地的艦艇提前部署到了東南鄰國海域，做好了隨時應對突發狀況的準備。
週三這天，秦峰打來電話，聲音裡帶著興奮：“羿哥，‘蜂鳥’樣機出來了！在靶場測試的效果超出預期，電磁干擾半徑能達到三公里，搭載的微型導彈精準度誤差不超過半米！”
好！”劉羿猛地站起來，“我現在過去。”
靶場在郊外的山區，原本是個廢棄的採石場，一開始劍來無人機租用無果，最後軍區出面才搞定，現在已經被劍來無人機租下來改造成了測試基地。
劉羿趕到時，陸承澤也在，正拿著望遠鏡觀察空中的無人機。
陽光下，一架通體黝黑的無人機正在盤旋，體型比普通巡檢型號小了一圈，但機翼下掛載的微型導彈又顯露它的實力。
隨著秦峰一聲令下，無人機猛地俯衝，導彈脫離機翼，拖著尾焰射向遠處的靶標——那是輛一比一復刻的裝甲車。
“轟”的一聲巨響，裝甲車瞬間被炸開個大洞，零件飛濺。
陸承澤放下望遠鏡，臉上第一次露出讚許：“這精度，真是出乎意料呀。”
劉羿看著硝煙瀰漫的靶場，心裡有了底：“陸少校，啥時候進入驗收程式？”
“有軍方的生產線支援，一週內可以出五十架。”陸承澤轉頭看他，“劉總，你到底想用它做什麼？”
“防身。”劉羿說得輕描淡寫，“有些人總覺得我好欺負，得讓他們知道，我手裡也有傢伙。”
陸承澤沒再追問，只是手裡拿著筆記上了一筆：“軍工產品，不能未授權使用。按規定，軍用裝備的使用必須報備。”
測試結束後，劉羿沒回市區，直接去了江邊的旋轉餐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