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聲也不惱,慢悠悠地掏出煙盒,抖出一支發給白城,自己又叼了一支在嘴裡:“彼此彼此。不過話說回來,魏青那小子現在可是春風得意,不僅抱上了燈家的大腿,連政府軍都給他送重武器,咱們倆加起來,怕是都不夠他塞牙縫。”
白城冷哼一聲,點燃彭聲遞過來的煙:“塞不塞牙縫,得打過才知道。他魏青佔著老子的地盤這麼久,早就該還了。”
他猛吸一口煙,煙霧從鼻孔裡噴出來,“劉總那邊說了,武器管夠,只要能端了魏青的老巢,北部的稅收我們兩家分,他只要金礦。”
“金礦,這些金礦都是我的!”彭聲無奈苦笑,“他倒是會挑,那金礦妥妥的肥肉。”
“肥肉也得有命吃。”白城彈了彈菸灰,“魏青在老巢囤積了不少彈藥,還有幾輛裝甲車,硬闖肯定不行。”
“我打算讓兄弟們從側翼繞過去,先端了他的軍火庫,你帶人手正面佯攻,吸引他們的注意力。”
彭聲琢磨了一下,點頭:“行,就按你說的來。不過醜話說在前頭,要是你敢耍花樣,別怪我不顧及盟友情面。”
“彼此彼此。”白城再次重複這句話,眼底露出來的都是互相算計。
深夜,魏青的老巢外圍,暴雨過後一片死寂。
彭聲領頭趴在草叢裡,手裡的AK47被雨水打溼,冰涼的觸感讓他更加清醒。
他看著遠處燈火通明的營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魏青啊魏青,你搶我地盤,殺我兄弟,奪我生意,今天這筆賬,該清算了。
“行動!”
隨著白城一聲低喝,數道黑影如同鬼魅般竄了出去,朝著側翼的軍火庫摸去。
彭聲深吸一口氣,揮手示意身後的人:“打!”
槍聲驟然響起,密集的子彈如同雨點般朝著魏青營地飛去,瞬間打破了深夜的寧靜。
營地內立刻亂作一團,魏青的手下驚慌失措地從帳篷裡跑出來,手裡的槍胡亂地朝著外面射擊。
“媽的,哪裡來的雜碎?敢偷襲老子的地盤!”魏青副手的怒吼聲從指揮中心傳來,緊接著,幾輛裝甲車轟鳴著開了出來,機槍朝著彭聲他們的方向瘋狂掃射。
彭聲連忙帶人躲到掩體後面,看著那幾輛橫衝直撞的裝甲車,眉頭緊鎖:“白城那老東西怎麼還沒動靜?再這麼下去,咱們的人都得交代在這!”
就在這時,側翼突然傳來一聲巨響,緊接著是沖天的火光。
“我草,老傢伙居然成功了!”
“弟兄們,衝!殺敵一人獎兩千,殺敵官一人獎五千!”彭聲吼完,率先從掩體後衝出來,手裡的AK47噴出火舌,朝著營地內瘋狂掃射。
“窮怕了的兵油子一聽有錢,瞬間熱血上頭!”
魏青的副手本來就被正面的攻擊搞得焦頭爛額,現在軍火庫又被炸,頓時軍心大亂,哪裡還抵擋得住彭聲和白城的聯手進攻。
“廢物,廢物,一群廢物!”副手接連罵了好幾句後,立刻收拾行李準備跑路。
魏青副手剛鑽進越野車,還沒來得及發動引擎,一顆子彈就精準地擊穿了他的腦袋,鮮血濺滿了車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