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篝火在基地空地上噼啪作響,映照著一群剛從生死邊緣掙扎回來的海員們的臉龐,他們大口喝著烈酒,把積壓了一個多月的恐懼和委屈都灌進喉嚨裡。
鄭軍被林峰和周鵬半拉半拽地拖到營地附近的臨時酒吧。
說是酒吧,其實就是一個民房改造的嗨場,裡面擺著各式各樣的座椅板凳,牆上的彩燈在閃爍,嗨場裡的男男女女勾肩搭背舉杯對飲。
震耳欲聾的DJ敲打著神經,幾個穿著豔麗長裙的當地姑娘隨著節奏扭動腰肢,汗水順著她們黝黑的皮膚滑落,在燈光下閃著油亮的光。
空氣中混雜著酒精、菸草和一種不知名的香料味,野性又張揚。
“帶不帶勁?嗨不嗨?小軍,你新來的,看中哪個跟哥說,哥給你去搞定!”林峰端著酒瓶看著不知所措的鄭軍笑了笑。
“峰哥,我,我算了吧!”
“咋的,怕你哥呀?你哥那慫貨跟聰別一樣戀愛腦!”
“就是,小軍,這些姑娘雖然看著挺黑,其實挺乾淨的,哥都知道還有幾個未經人事!”趙虎人前一本正經,夜場裡跟嗜血的“狼”一樣野性。
“來,喝酒喝酒哦!”林峰舉起酒杯,裡面的琥珀色液體晃出一圈圈漣漪,“這叫‘沙漠之火’,本地烈酒,夠勁!喝本地酒,談本地姑娘!”
“是談不是睡嘛?峰子越來越文明瞭呀!”
“牲口,看破不說破,就你話多!”林峰笑著將前來打招呼的一個美女塞到了趙虎懷裡!
“峰哥,我的,幫我叫一個!”周鵬也是一臉興奮。
“嗨,幸虧哥們聰明,哥們來時向羿哥要了五萬美金!”林峰花劉羿的錢花得賊開心,那肯定呀,玩是自己玩的,花錢是別人買單,誰不樂意呀!
鄭浩不知何時也跟了過來,靠在門框上,看著弟弟被林峰他們起鬨灌酒,嘴角噙著一絲無奈的笑。
他沒進去摻和,只是遠遠地守著,像小時候在村口看著鄭軍跟人瘋跑一樣。
“浩子,不過來玩玩?”趙虎摟著一個捲髮姑娘走過去?
姑娘穿著露臍裝,腰肢細屁股翹,大胸像極了兩個大燈泡,她正用好奇的眼神打量著鄭浩。
“不了,你們玩。”鄭浩擺擺手笑了笑,“我弟第一次來這種地方,怕他闖禍。”
“放心,有我們在,出不了事。”趙虎拍著胸脯保證,眼睛卻瞟向舞池中央,“再說了,這地方的姑娘可比新國那些嬌滴滴的帶勁多了,讓你弟開開眼界也好。”
鄭浩沒再接話,只是掏出煙點上,看著嗨場裡面喧鬧的人群。
他知道,弟弟在海上憋了太久,又經歷了生死考驗,確實需要這樣一場放縱來釋放壓力。
索裡基地就是這樣一個地方,白天是槍林彈雨的戰場,夜晚卻能容得下最原始的慾望和狂歡。
另一邊,劉羿的別墅裡卻格外安靜。
花將軍吃著劉羿特意為它宰殺駱駝,時不時抬頭看著劉羿。
“今天累壞了吧?”肖玉的手遊走在劉羿的肩膀上。
“還好。”劉羿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睛,“總算把人都接回來了,沒白費力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