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羿看了眼天色,朝陽剛爬上山頭,山間的霧氣還未散盡,帶著刺骨的涼意。
他點了點頭:“聽你的,先休整下,等太陽再高些。”
王修團指揮著隊員們檢查裝備,把揹包裡的吃食和水分發下去:“趕緊補充能量,待會就沒時間休整了!王瀟帶倆人放哨警戒去!”
王修團特別行動隊的人立刻與隊伍拉開兩百米距離開始警戒。
燈嘉怡找了塊相對平整的石頭坐下,從急救包裡翻出暈車藥,就著水嚥了下去,臉上那點蒼白才稍稍褪去。
“剛才……對不起啊。”她一臉尷尬小聲的對劉羿說道,眼神里帶著歉意。
劉羿正給花將軍餵牛肉乾,頭也沒回的擺了擺手:“沒事,山路顛簸,難免的。”
他看了眼遠處雲霧繚繞的山峰,“這山看著就不好惹,等會兒進山,你跟緊我,別亂走。”
花將軍大口大口吃著牛肉,網上不是說狗暈車暈機胃口會受影響嗎?咋到了花將軍這就是特例,劉羿感覺花將軍胃口比平時還要好的多。
“花哥,吃個半飽就行了,吃多了爬山又會爬吐!”劉羿捋著花將軍的背毛開口說道。
花將軍似乎聽懂了,舔了舔他的手心,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哼唧聲,像是在應和。
米爾蹲在一旁,用粗糙的手指在地上畫著地圖:“老闆,那蛇一般藏在海拔一千五到一千八的巖壁縫隙裡,那裡背陰,還有山泉流過,是它們最喜歡的地方。”
“但那片區域以前是戰場,埋了不少地雷,咱們得沿著我標好的路線走,千萬不能偏離。”
他從懷裡掏出一張泛黃的羊皮紙,上面用硃砂畫著彎彎曲曲的線條,還有幾個骷髏頭標記:“這些是雷區,走的時候多留意腳下的草,要是有被壓實的痕跡,或者土色不一樣,就得繞著走。”
趙虎湊過去看了看,咋舌道:“這寸草不生的地方還是兵家必爭之地?這雷跟不要錢似的布!”
米爾咧嘴一笑,露出兩排老黃牙:“習慣就好,咱們這地方,活著就得提著心。”
“對了,那蛇警惕性高,老遠就能聞見生人氣味,到了附近,都得輕著點,別咳嗽,別跺腳。”
“知道了,都記著點,別到時候壞了大事。”
等太陽昇到半山腰,霧氣散得差不多了,米爾站起身拍了拍屁股:“可以走了。”
一行人跟著他鑽進山林。
山路陡峭,長滿了帶刺的灌木叢,走幾步就得用砍刀劈出一條路。
花將軍走在劉羿身前,鼻子不停嗅著,耳朵警惕地豎著,時不時停下來對著某個方向低吼兩聲。
“它這是聞到啥了?”鄭浩壓低聲音問。
“不是野味,就是有敵人唄!”
走了約莫三個多小時,前面出現一片亂石灘,石頭縫裡滲出細細的水流,匯成一條小溪。
米爾指著溪水上游:“從這兒上去,再走半個時辰,就是那蛇常待的地方了。”
“大家休整一下,待會到了蛇活動區域就不好休息了!”劉羿讓眾人在溪邊歇腳,自己則蹲在一塊大石頭上,掏出根菸點著提神。
“羿哥,弄一根給我!”林峰咧著嘴討要香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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