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前的空地上,一百桌流水席首尾相連。
劉羿端著酒杯,正被幾個叔伯圍著灌酒。
他仰頭飲盡一杯,辛辣的液體滑過喉嚨,臉上卻依舊掛著笑:“七叔,您這酒量還是這麼好,當年您可是把我爸喝趴下三次的主兒。”
“那是!”七叔拍著胸脯大笑,“不過現在可不敢跟你喝了,聽外面的人說,你已經是咱們國家的首富了?”
周圍鬨堂大笑,劉羿擺擺手:“哪有那麼誇張,都是瞎傳的。再說了,就算是全球首富,那我還不是您侄子?來,我敬您一杯,祝您老身體健康。”
他剛想再倒酒,手腕卻被人輕輕按住。
蘇晴不知何時端著一杯紅酒走了過來,笑著對三叔說:“三叔,羿哥今晚喝得不少了,我替他敬您一杯吧?”
她穿著一身淡藍色的連衣裙,襯得皮膚愈發白皙,笑容乾淨得像山澗的泉水。
三叔愣了一下,隨即笑道:“還是侄媳婦心疼人。行,這杯我喝了。”
劉羿看著蘇晴仰頭飲盡紅酒,心裡泛起一絲暖意。
“別喝醉了,明天肯定會來更多人。”燈嘉怡湊近他,聲音壓得更低,“我剛聽詩詩說,她爸媽和晚清阿姨的爸爸也要來,還有不少你那些兄弟的家人,明天才是硬仗呢。”
劉羿挑了挑眉,這陣仗倒是比他預想的還大。
他放下酒杯,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七叔,你們喝,我得找個地方透透氣。”
兩人繞到祠堂後面的老香樟樹下,晚風帶著稻禾的清香吹來,吹散了些許酒意。
遠處的戲臺還在唱著,咿咿呀呀的唱腔被風送過來,帶著點縹緲的意味。
“晴姐,你孃家人會來嘛?”
蘇晴紅了眼眶:“小羿,我沒跟那些人聯絡!”
劉羿摟著蘇晴親了一口:“把你當提款機的人,不聯絡也好,我只在乎你!”
蘇晴靠在劉羿肩上緩緩開口:“小露找我了,讓我當她的經紀人,她要重回娛樂圈,拿下她所想要的一切!”
“你能行呀,你那自媒體公司現在不是做得非常出色?我可聽都蘭說了,你的自媒體公司在新國可是頭部大公司!”
“嘿嘿,大樹底下好乘涼罷了!官場有老馬哥罩著,商界,沒人敢欺壓咱,在這種庇護下還做不出成績,那得找塊豆腐撞死!”
“有事幹挺好,但是別累著,我心疼!”劉羿捋了捋蘇晴的秀髮開口說道。
“讓我閒著也行,那咱倆要個孩子!”蘇晴滿眼都是期待。
“行呀,娃娃嘛!多多益善,咱們又不是養不起!”
流水席開到深夜,戲臺班子下臺之後才算是一天結束。
劉羿家裡,此時已經人擠人,劉啟媳婦王花牽著大的,抱著小的,在王歆芯的幫襯下走進了院子:“小羿,家裡住的下嘛?建國叔讓我把鑰匙給你,他說住不下就住他家去!”
“住得下,住的下,我讓虎子去鎮上包下了兩座酒店,足夠住了!”
“對了,嫂子,你回來了,醫院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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