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羿頓時頭皮發麻,這哪是學殺雞,分明是老丈人對“準女婿”的現場考驗。
他乾笑著回應道:“叔叔說笑了,我那都是瞎糊弄,哪登得上臺面。”
“哎,年輕人謙虛啥。”王琴爸爸放下筷子,往灶房瞅了眼,“那隻蘆花雞,早上還跟我耀武揚威呢,正好讓你替我出口氣。”
王琴在旁邊捂著嘴偷笑,用腳在桌下輕輕踢了劉羿一下,眼神里滿是“你自求多福”的戲謔。
劉羿瞪了她一眼,心裡把這丫頭罵了八百遍——合著請他來當擋箭牌,還要附贈一場“廚藝秀”。
吃過午飯,王琴媽媽收拾碗筷,劉羿還想進廚房幫忙,卻被王琴一把拽了出來。
“我爸很多年沒有下象棋了,你陪我爸下幾局!”王琴撒著嬌,不知道的還真以為他倆是情侶。
“叔,象棋在哪?我去拿!”
“走走走,我帶你去!”王琴挽著劉羿進了裡屋上了二樓。
“姐們,你這把我架在火上烤呀!”
王琴捂嘴一笑:“咋啦?受不了了?”
劉羿指了指她挽著自己胳膊的手:“別拿一個考驗幹部可好?”
王琴瞬間臉紅,就當劉羿以為她會鬆手時,王琴猛的踮起腳尖親了劉羿一口:“別多想,獎勵你的!”
對於美女同學的突然一吻,劉羿有些恍惚,她沒想到美女同學這麼奔放。
劉羿愣在原地,臉頰上還殘留著王琴唇瓣的溫度,帶著點淡淡的唇膏甜味。
他張了張嘴,愣是沒說出話來——這劇情發展得也太快了,上午還在扮演“假男友”應付家長,下午就被“正主”強吻了?
王琴親完就後悔了,臉頰紅得能滴出血來,手忙腳亂地鬆開挽著他的胳膊,轉身就往樓上跑,嘴裡還含糊著:“我、我去拿象棋!”
劉羿摸了摸被吻過的地方,哭笑不得。這王琴,還真是跟小時候一樣,野得沒邊,卻又帶著股讓人沒法真生氣的直爽。
等他回過神時,王琴已經拉著他下樓,樓下院子裡王琴爸爸王學軍已經香樟樹底下收拾出一塊石臺。
王琴把象棋放在石臺上,自己則坐在石臺旁的小矮凳上,低頭摳著手指,耳根子紅得厲害,不敢看他。
“小劉,來,殺兩盤。”王琴爸爸推了推棋盤,眼裡帶著笑意,“我這棋藝不行,你多讓著點。”
劉羿定了定神,在棋盤對面坐下:“叔,您別謙虛,我這也是半吊子水平。”
棋盤上楚河漢界分明,王琴爸爸執紅先行,當頭炮開局,走得穩紮穩打。
劉羿也不慌,馬走日,象飛田,步步為營。
王琴漸漸放鬆下來,不再拘謹,時不時湊過來指點兩句,一會兒說“爸,你這馬該跳這兒”,一會兒又對劉羿喊“哎,你這炮別送上門去呀”,活脫脫一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
王琴爸爸被女兒攪得沒法專心,笑著拍了她一下:“去去去,一邊待著去,懂不懂觀棋不語真君子?”
“我才不是君子呢,我是女子。”王琴吐了吐舌頭,卻沒挪地方,反而看得更起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