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子,你不在紅河養蛇,回湘省幹啥?”劉羿結束通話王凱的電話質問道。
“兄弟夥刀尖舔血了,我能窩在山溝裡啥事不做?他們都走了,你身邊不能沒人!”林峰紅著眼眶說道。
“你是有家室的人了!這些事,用不上你!”劉羿擺了擺手。
“我管你用不用得上,蛇場的事我已經安排好了,也找到了技術員,以後我就留你身邊,聽你使喚!”林峰把揹包一放,一屁股賴在了沙發上吃著水果潤潤嗓子。
“你家王曉君同意你回湘省?”
“她比我還念恩情,一個勁催著我趕緊趕來!”說起王曉君,林峰臉上盡是笑容。
“來之前,我跟虎子他們聯絡上了,讓他們避開主道,前往紅河,到時候那邊有人帶他們繞過圍堵前往邊境。”林峰對自己缺席的時間裡,兄弟們乾的大事趕不上趟而可惜。
“來都來了,去買點吃的,再搞兩瓶酒,兄弟倆喝點!”劉羿只好安排林峰出去買點吃食。
“羿哥,你這傷……。”
“喝點酒,死不了,再疼給我倒酒殺菌!”劉羿微微一笑。
林峰離開後,病房裡又來了一群人!
“劉羿,強龍壓不過地頭蛇,明哲保身,我不為難你!”趙山河的媳婦李巧玲帶著保鏢進了病房。
劉羿搭都沒搭理這個美嬌娘而是朝著病房外的執法人員大喊:“你們這算哪門子保護?我的病房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進?”
門外的執法人員走進了病房:“李總,受害者要靜養,還請李總帶人退出病房!”
“他是受害者,我家男人呢?他不是?”
“你家男人自食惡果,怪受害者無用!”執法人員說了句實話。
“他們都出去,我一個女人跟他談談,總行了吧?”李巧玲討價還價只求一個面談機會。
執法人員也不敢得罪梅山縣母老虎,只好點頭答應。
病房門再次被關上,穿著涼快露出那驚人事業線的李巧玲跟條美女蛇一樣看著劉羿吐信子!
“劉總,我們家山河確實有錯在先,您看能不能握手言和,就此作罷?”李巧玲的聲音跟她的行為反差感極大。
“你覺得可能嗎?你們家李太監現在心裡變態,跟條瘋狗似的逮誰咬誰!我不把他送進去,他就會無休止的惦記我!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這話你應該聽說過吧?”
“劉總,都是讀書人,說話別這麼粗俗!”李巧玲臉上十分平靜。
“仗義每多屠狗輩,負心都是讀書人,李總,你覺得你家那不是男人的男人會心平氣和接受自己不男不女的事實?”
“樑子結死,那就只能一方倒下以絕後患,至於鹿死誰手,那就各憑本事!”劉羿盯著那條事業線語氣粗獷的很。
“劉總,那就是沒得談咯?”
“李總,挑起事端的是你們,現在吃虧想休戰的也是你們,怎麼著,主動權在你們手裡?實話跟你說了吧,你那不男不女的老公外公在你之前就已經來過了!人家說話比你狠的多!”
“可最後呢?”
“還不是灰溜溜的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