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幾瓶酒下肚後,三婆子主動提起了自己的難處。
“一群從牢裡出來,居無定所的小子跟著我,現在改裝廠生意又不咋的,兄弟呀,我難呀!”
林戰拍了拍三婆子肩膀:“三哥,人家說人有多大膽,地有多大產,賺大錢的門路都寫在刑法裡!”
三婆子一愣:“兄弟,你的意思?”
“嗐,沒啥意思,就是說這個社會膽子大的撐死,膽子小的餓死!”林戰絕口不提要讓三婆子找人幹那事。
“兄弟,還沒問你了,你這退伍回來現在在搞哪一行?”
林戰微微一笑:“沒本事,託我哥給我找了個工作,給老闆當保鏢,一年百萬!!”
三婆子嘴裡的酒直接噴了出去:“啥,保鏢年薪百萬,兄弟,你老闆不會是要你擋槍子吧?”
林戰笑彎了腰:“三哥,你這想象力豐富,你咋不去寫小說呢!”
“監獄裡寫報告還行,寫小說。那就饒了我吧!”
酒是越喝越多,三婆子招架不住,他不講武德,把他手底下那麼些個勞改過的弟弟叫了過來!
“戰哥,你是我三哥兄弟,那也是我兄弟,我孤兒院長大的,喝了這杯酒,你就是我哥!”
敬酒的人正是那個黃毛,名叫李文化。
李文化今年十六歲,離開孤兒院自謀生路,在沒遇到李三前一直從事偷雞摸狗的行當。
“小子,酒別喝多了,待會三哥買單錢不夠!”林戰開了個玩笑。
其實真被林戰說中了,這李三買單的錢一開始是夠的,可這酒這樣喝下去,待會結賬還得套信用卡!
“三哥,三哥,錢夠不夠?不夠我這還有!”李文化思想單純還真怕李三兜裡的錢不夠!
一頓酒之後,幾人稱兄道弟,在買單時,林戰先一步付款。
“三哥,咱們都是兄弟,一頓飯我請!”
李三撓了撓頭一臉尷尬:“那今晚別住酒店,住我修理廠去!”
林戰順著臺階下:“行呀,撒完幾泡尿,咱們繼續吃夜宵!”
回到修理廠,林戰跟著李三走進了宿舍。
宿舍十分簡陋,連一張像樣的桌子都沒有,林戰看了還以為走進了敘利亞貧民窟。
李三眼角的餘光看著林戰的面部表情,然後突然開口:“兄弟,有沒有賺快錢的路子,哥哥只能搏一搏了!這條件你也看到了,不撈偏門,哥哥翻不了身!”
此時的李文化抱著個西瓜走進了宿舍:“戰哥,有撈偏門的活算我一個,我無父無母,一人吃飽,全家不餓!”
林戰故作為難:“三哥,正道門路我沒有,偏門我不想讓你走,這玩意弄不好得吃《東南海》!”
“草,活人能讓尿憋死?說一說,這個偏門的活是怎麼個路子?”
林戰坐在床邊,給幾人發了根菸:“不瞞兄弟夥,最近有個活,傷其一腿,賞金二十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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