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當!”
會議中心另一側安全門被暴力踹開!楚硯銘裹挾著煞氣與寒風,如同地獄歸來的修羅,闖入這混亂漩渦!
他身形高大,黑色大衣翻飛,面色蒼白削瘦,薄唇緊抿,但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銳利、嗜血,充斥著瀕臨瘋狂的毀滅意志。目光穿透人群,死死鎖定了風暴中心、挺著孕肚的林星晚。
“楚硯銘?!”驚呼聲帶著恐懼響起,“他不是快死了嗎?!”
他的腳步未停,無視那撲來的保鏢。低氣壓如同領域展開,讓保鏢動作一滯。沙啞如砂石摩擦的聲音轟然炸開:“誰敢——動她一根頭髮!”
聲音中的冰冷殺意,瞬間削平了嘈雜!
他來了!非是垂死,而是踏著怒火與毀滅而來!
全場死寂!目光聚焦於這不可能出現的男人身上。他挺拔如寒松,煞氣與怒火交織,哪有半分病態?分明是重燃生命的兇獸!
他的視線,自始至終只容林星晚一人。那目光帶著安撫與確認,暖流與酸楚同時擊中林星晚的心房。擔憂他身體的劇毒因此舉而惡化,幾乎衝破她的喉嚨。
“楚硯銘!”秦沛山嘶吼,柺杖頓地,“拿下這對狗男女!偽造文書!攪亂會場!”
保鏢眼中兇光更盛,一人如鐵塔般暴起,重拳轟向楚硯銘太陽穴!風聲厲嘯!
楚硯銘身形未動,眼角的餘光都未給予。拳風及體的剎那,他左手詭異後探!
咔嚓!令人牙酸的骨裂聲炸響!
楚硯銘蒼白的手,已如鐵鉗般扣住保鏢手腕,手指深陷皮肉!拳頭停滯在他鬢角一寸之外!
“呃啊——!”保鏢淒厲慘叫,手腕呈恐怖角度扭曲,前臂骨碎!
楚硯銘順勢一掄,腰馬下沉,右腿如毒龍出洞!
砰!咔嚓!噗!
肋骨粉碎與內臟破裂的悶響!壯碩保鏢如破袋般被踹飛,鮮血狂噴,砸翻桌椅,癱倒牆邊,昏死過去,牆上血跡刺目!
全場死寂!唯有翻倒聲迴響。
另一保鏢僵立,滿臉驚怖,不敢再動分毫。
楚硯銘蹭掉鞋尖血跡,冰冷目光掃過,唇帶殘酷弧度:“不怕死…你就上。”聲音如死神宣判。保鏢駭然後退。
震懾全場!絕對武力碾壓!
“你…你這狂徒!當眾行兇!”秦沛山顫抖厲喝。
“閉嘴。”冰冷二字,掐斷其嘶吼。楚硯銘目光如視螻蟻,落在秦沛山扭曲的老臉上。不屑辯駁。
他視線掃過評審團,落在癱軟的張院士身上,佈滿血絲的眼如刮骨刀,讓對方噤若寒蟬。“抄襲?呵。”輕嗤一聲,盡顯蔑視。
目光最終落回林星晚,觸及她小腹時,暴戾稍緩。他伸出手,聲音低沉霸道:“過來。”
林星晚心防盡卸,所有堅強化為依賴。她護著肚子,一步步走向他,眼眶泛紅。
萬眾矚目,雙手即將交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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