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二人唱的對戲,林知溫心裡樂壞了,這兩人不去做演員可惜了。
這個大好的機會他不好好抓緊,好感度可就難升了。
“不用管我,說到底我們也沒什麼關係,你願意出一千萬美金救我,我已經很高興了,這件事是我對不住你了。你給了五百萬後,就趕緊離開吧。”說完他便將頭低了下去,肩膀聳動一抽一抽,還時不時有喘息聲傳出。
實在是不低頭的話,他怕自己到時候忍不住笑出聲來這可就不好了。
時禮瞧著林知溫這樣,心裡的狐疑少了些,真的不是他?
這也只能算自己倒黴剛好遇上了,心裡嘆了口氣。
“我給你們兩千萬美金,放過我們兩個,我保證我不會報警,我時禮說到做到。”在這種特殊時候,時禮不能讓自己受傷,她在這裡一旦受了傷就需要休養好些日子,這些日子足夠她們做很多事情了。
阿語和阿年兩人對視一眼,都沒開口說話。
“三千萬,嫌少?那就五千萬,如何?”時禮一邊喊價,一邊看著阿年的表情。
見他們在她喊到五千萬時,臉色變了一下,時禮眉尾一挑,看來是有戲了。
“小時總還真是大方,為了這樣一個人居然出到五千萬。”阿年與阿語對視下,他原本還算直挺的身子此刻有些慵懶的靠在椅背上,手中的槍也有些放鬆似的鬆開些。
時禮自然是注意到他現在這副模樣,此刻是她奪槍的最好時機。
當她視線移到後面的林知溫阿語,見林知溫一副軟弱文雅的樣子,時禮在心裡搖頭,不行,她能自己一個人對付這兩個人,可現在多了一個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柔弱……男人。
除非時禮自己逃,不去管林知溫的死活,於公於私,時禮都不會這樣做。
於公,她是人民警察,就有義務保護人民,哪怕是為之付出自己的性命都行;於私……她是一個善良的人民,遇到同胞有難,理應伸出援手。
還未等時禮想好應對方法,那個被時禮定義為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柔弱男子以迅雷不及的速度撲向阿年。
顯然他們三個都被林知溫這一舉動震驚到了。
阿年沒對林知溫設防,阿語也同樣是,好在兩人的反應都是十分迅速,阿語瞬間將林知溫拉回,可林知溫手中還緊緊拽著阿年的槍。
阿年左手迅速在林知溫拽著槍的手腕處用力一捏,林知溫的手腕就被人一捏手裡的力道也被卸去。
時禮比他們兩個還要早些反應過來,卻只是旁觀著並未動手。
這車內空間狹小,根本無法順利的將阿年手裡的槍搶來,再加上阿年前面說過這槍是上膛了,在爭搶時很容易不小心按到扳機扣手,讓槍走火。
“你找死!”阿年被他這麼一搶,心裡升起一絲後怕,隨後而來的就是怒氣。
這槍要是走火了還不知道會打到誰,無論是打到誰都不是現在合適的時候。
林知溫被阿語死死壓著,他卻是看向時禮,眸子裡帶著些愧疚。
時禮避開他的視線,看向阿年他們:“怎麼轉給你們。”
阿年瞪了林知溫一眼,後面再和他算這筆賬。
“自是轉賬。”阿語開了口回答她的問題。
這麼多錢總不能去取現金,那樣實屬愚蠢至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