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第一次親暱是林知溫被時禮迷了竅先主動的,剛開始的時禮還純情的要命,這也不會那也不會,可就在林知溫教了她一遍後。
時禮她很快就舉一反三,將林知溫撩的渾身發軟。
他們遲遲沒有更親一步的距離是因為時禮覺得事情還沒結束,再加之她想要和林知溫結婚後再親一步。
“知溫還沒回答我喜不喜歡。”
“知溫你覺得我有進步了嗎?”
時禮一句句問話問的林知溫面紅耳赤的,直到他羞惱的拍了時禮一巴掌。
巴掌落到時禮的背上,不痛不癢的,但林知溫這一下也讓時禮噤了聲,知道林知溫又被她逗的羞惱了。
真是容易害羞,時禮看著背對自己的人,臉上的笑容愈發璀璨。
她將林知溫抱了起來,嚇得他驚叫,手出於本能的環上時禮脖子,深怕時禮一個不注意就將自己摔了下去。
時禮手勁很大,林知溫有一次被她摁著……的時候完全動彈不得。
直到後面他受不住求饒了,時禮這才勉強放過他。
那一次過後,林知溫又一次的清楚自己這個世界恐怕又無望了,害的他頹廢了幾天。
他也不敢再輕易的去招惹時禮,這個世界的他可不是修仙者,這要是被時禮……他會死的。
時禮剛開始的時候簡直就是禽獸,不知輕重,不知疲倦。
上個世界要不是他是修仙者,他都怕自己死在那床上。
“時禮。”
“嗯?”
“你會什麼都聽我的嗎?”林知溫被她穩穩的放在床上,他跪坐起來,時禮單膝跪在床上,臉靠著的距離與他的臉很近,兩人幾乎是要貼在一起。
時禮被他這沒頭沒腦的問題問得一愣,她先湊過去親了下林知溫:“當然了。”
“我是說,無論發什麼,在什麼情況下,你都會聽我的嗎?”林知溫將她的臉推開,嚴肅的看著他。
他需要為他的腰索求一個保障。
時禮順勢坐在他旁邊,思索了下他的問題:“會。”
得了時禮的保證,林知溫心裡為他的腰鬆了口氣,這個世界他的腰應該會好受些。
可惜的是,林知溫不知道床上和床下的女人話是不可信的。
這個教訓在後面被林知溫吃到了,讓他明白了什麼叫做女人的話不可信。
“你在飯店裡說你有了辦法,你說的是什麼辦法?”林知溫湊過去窩在時禮的懷中。
時禮將他整了一個好點的姿勢,好讓他在自己懷裡舒服些。
“我時常睡不著,所以身邊經常備著些安眠藥。”時禮說的輕描淡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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