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不要她的東西,這個女人滿嘴的跑火車,誰知道接受了她的東西會有什麼條件。
“很香的,你真的不來一口?”時禮不死心繼續追問。
“我吃!”旁邊的那人趁機插了一嘴。
惹得時禮沒好氣的瞪了他一下,待會兒就讓路祈安把旁邊這兩個牢空出去,這人實在是聒噪的很。
見自己和她說不通,林知溫懶得再和她多說一句話。
他越不搭理時禮,時禮愈發的來勁,這牢裡的飯難吃的很,林知溫又剩大半,她不信他真的不餓。
在沒有一定的確鑿證據下,路祈安最多關他們一天,等到明天這個時候他們就可以出去了。
“是你師父讓我好好照看你的,這碗餛飩也是順帶買的,既然你不吃,那下次就請你師父來這裡吃吃了。”時禮將餛飩放回到桌子上,自己也坐在另一邊。
提及班主,林知溫這才將視線放到時禮身上,今天被帶來的時候確實是和師父一起來的,但被扣下來在這裡的只有他一個人。
想來是託了她的福,想到這裡林知溫看向時禮的眼神有些涼。
被他這涼颼颼的視線看著,時禮心裡莫名有些發虛。
“你威脅我?”林知溫眸子一凜,語氣幽幽。
“沒有。”你別胡說,我可沒有。時禮眼神有些閃躲。
“我師父還說了什麼?”林知溫將視線放到那碗餛飩上,思緒有些飄。
師父他們肯定要擔心死了,嘖,早知道就不說在她包廂裡了,直接說自己睡死過去得了。
“沒有了,我和他們說了你明天就會回去。”時禮這會兒有些意外的老實。
聽她這樣說,林知溫心裡對她的不悅少了些,算她嘴巴還有點用處。
聽著他們對話的那人,眼睛微微一亮:“小子,我是餘廉,你出去能幫我帶句話給白府嗎,等我出去了會給你報酬。”
被他點到名,林知溫視線從時禮身上落到了他身上:“你能給我什麼報酬?”
“不能幫。”時禮拉住林知溫手腕,面色微冷。
這人可不是什麼好東西,姓白的還能在這外灘出名的除了白嶽就沒人了。
白嶽這人早年是黑幫起身的,現在是金盆洗手了,但這麼多年打拼下來的勢力依舊還在,和這些人有掛鉤可不是什麼好事。
林知溫又是初來這外灘,對這裡的勢力和分幫什麼都不清楚,到時候怎麼死在黃浦江的都不知道。
“200大洋。”見林知溫似乎有意,餘廉臉上帶著笑。
他在梨園唱一天下來,也差不多300大洋左右和這帶一句話就能拿到200大洋相比,這可簡單的多了。
林知溫張口就想答應下來,時禮意識到他想要做什麼,先一步捂住了他的嘴。
“抱歉,這個忙,幫不了。”時禮眼神發冷,語氣也是十分冷淡。
林知溫不滿的拍了拍她的手,想要扯開她捂著自己嘴巴的手,沒想到時禮的手勁比他的要大,扯了半天沒扯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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