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將林知溫架起,他的衣物被翻了個乾淨,被阿雲這樣看著,林知溫臉色難看到極致,他手臂環抱在胸前,身上已經被扒了個乾淨,除了內褲什麼都不剩。
“雲哥,沒有。”其中一人走到阿雲身邊。
“另一個搜了嗎?”
一聽到阿雲這話,林知溫的臉色已經不是難看可以形容的了,這邊搜身都是男人,在這裡完全不會有男女之分,林知溫依稀記得出去回來的那次,那些女人被他們當作玩具一樣玩的場景,他只覺得噁心,那些人噁心。
人在屋簷下,林知溫的聲音完全不被人聽見,他記得自己當時阻止過,可後果就是自己被人踩著,強逼著他看著他們那混亂不堪的樣子。
耳邊有的只是她們淒厲的哭喊和那群惡魔的笑聲。
“你們做了什麼!?”林知溫衝上去想要揪住那個男人問清楚他們對時禮做了什麼。
他眼眸猩紅一片含著對他們的怒意,還沒到阿雲身前,就被身後的幾人壓在地上,臉狠狠的和地面貼合,林知溫拼命掙扎,猩紅的眼睛直勾勾看著阿雲。
阿雲只是冷冷回望他,慢慢走到林知溫眼前,按著林知溫頭的手鬆開,還沒等林知溫掙扎起來,就被阿雲踩住頭,他腳上的力道十分重。
林知溫只覺得眼前突然黑了一瞬間,頭上的力道愈發重,像是要將他的頭骨踩碎似的。
“不自量力。”阿雲那淡漠不屑的聲音清清楚楚的敲在林知溫耳中。
“她醒了,我們靠近不了她。”說的人聲音有些弱。
沉默片刻的空氣中,傳來一聲清脆的巴掌聲,緊接著來的便是阿雲那帶著戾氣的聲音:“一群廢物,連個女人都對付不了。”
“對不起雲哥。”被甩了一巴掌的男人立即低頭。
“看來你沒給她下多少藥,或者說,你壓根就沒給她下藥。”阿雲碾著林知溫的頭,他身體側彎和林知溫對視。
原本白皙的臉上都是灰土和擦傷,阿雲嘖嘖幾聲:“這幾日你倒是過的舒坦。”
“將他修理一頓,放去水牢。”阿雲將腳收了回去。
他倒是要看看,那個女人有什麼厲害的,這麼多人都近不了她的身。
“林知溫呢。”時禮被關在一個房間裡,這個房間一面牆被拆除,用了鋼筋焊了些欄杆,是個簡易的牢房。
“你都自身難保了,還有空管別人。”阿雲坐在欄杆前,隨性翹起二郎腿。
時禮執拗的看著他:“林知溫呢。”
“水牢。”阿雲這次老老實實回答了她的問題。
時禮臉上瞬間帶起怒意,眸子似刀子般射向阿雲,若是視線可以殺死人,阿雲早就死了幾百次。
“看我,不如好好看看你的小情人。”阿雲將手伸出,站他旁邊的人就將手機遞了上來。
手機螢幕里正是水牢的監控,在水牢正中央的身影是時禮無比熟悉的,他身上不著寸縷,頭髮被水打溼耷拉在額頭上,右臉是一大片紅色的擦傷痕跡,因為皮膚白皙的緣故,林知溫身上的淤青,傷口都格外明顯。
之前留在林知溫身上的痕跡都被那些擦傷淤青遮蓋住,他的雙手被鐵鏈拴著,整個人都被吊著,手腕處已經出現壓迫的紅色印跡。
見時禮看的差不多,阿雲將手機收了回來,自己看了起來,嘴上嘖嘖幾聲帶著惋惜:“看著真是可憐,你們覺得呢?”
說這話時,他的眼睛看向時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