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溫又被她親了下,這才回過神:“還在,但是現在這麼晚了,他應該都睡了。”
“那我明天去找他。”有了個方向,時禮心情瞬間就放鬆了下來。
她一放鬆下來,林知溫就倒了黴。
被人壓的哼哼唧唧,睡過去之前他心裡竟然在慶幸自己還好第二天沒他的場。
這兩天時禮因為案件的緣故,沒騷擾他,一下子還有點不習慣在。
次日時禮起了個大早,她收拾穿戴好後去敲了雲嵩的門。
雲嵩正睡的香呢,被人砰砰砸醒,睡眼朦朧的將門開啟,見到來人是時禮他撇了撇嘴:“大清早不和知溫滾被窩,敲我門做什麼?”
時禮朝他笑了下:“有個案子,需要你幫忙。”
“案子?那你應該去找路祈安,我就是一道士。”現在還是一個短命道士。
“幫好忙,我可以幫你約個和白茜的飯。”時禮早就發覺了上次雲嵩看白茜的眼神不對勁。
現在正好可以拉白茜出來還個人情,她最近也是幫了不少她的忙。
雲嵩眼裡的睡意一下子就消散了,一開始心裡確實是有些雀躍在,可一回想自己現在就是一短命道士,他在心裡嘆了口氣,還是不要招惹人家了。
過幾日還要回道觀和師叔他們告別……
“白茜是誰?你找我幫忙約她做什麼?”雲嵩眼裡裝著迷惑,他眼神奇怪的掃了眼時禮。
時禮笑著:“行,那你說說,怎麼才能幫忙。”
“我什麼時候說過不幫你了?”雲嵩靠在門邊反問她道。
他可是從頭到尾都沒拒絕過她,因為時禮根本沒說是什麼忙,只說了個案子。
“收拾收拾,我帶你過去看看。”時禮挑眉,“對了,白小曉還在你這嗎?”
聽時禮提起白小曉,雲嵩這才想起來,她還在自己這裡收著:“你說的幫忙就是這個嗎?”
說著雲嵩就往裡走去,時禮站在門口邊,雲嵩將白小曉放了出來。
剛放出來,白小曉就躲到陰涼的角落,她縮成一團在那邊瑟瑟發抖。
雲嵩正納悶呢,一扭頭就見到夙臨不知什麼時候也站在他身邊了。
“你收著點吧,看把她嚇的。”雲嵩扶額道。
夙臨無辜看向他:“我沒將陰氣放出來啊,是她自己太沒用了。”
夙臨邊說邊飄到離白小曉遠點的地方,他這才一飄遠,白小曉便抖的沒那麼厲害。
“你現在還不說兇手是誰嗎?”雲嵩蹲到離她只有兩步遠的距離。
白小曉沒任何回應,雲嵩只得站起身朝門口走去:“你要審她的話得費好大的功夫了。”
“案子已經結了,是她丈夫為她報仇做的,她丈夫已經自首了。”時禮道,“找你是另一個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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