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禮…”林知溫伸手拭去她臉上的水痕,眼裡帶著心疼。
時禮一個大步向前,將人狠狠抱在懷中。
“你回來看我了是嗎?你也想我了是嗎,我好想你啊,知溫。”
溫熱的淚水從他脖頸流入心口,林知溫回抱住時禮。
“我回來了。”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擁抱。
隨著時間推移,時禮的心情也逐漸平復下來。
林知溫拉著她坐在床邊,聽著時禮的訴說。
他現在的時間點是已經過去了兩年,時禮現在依舊在刑警隊中。
今天她們收到了一個訊息,前段時間殺人畏罪潛逃的一個五人團伙在這個酒店。
今晚是來抓人的。
林知溫摸了摸她有些憔悴的臉,時禮將人抱入懷中,鼻尖汲取他身上溫熱的氣息。
是熱的,不是涼的。
他真的回來了,不是她在做夢。
雖然他的面容不一樣了,但聲音和眼神,還有一些屬於他的小動作,甚至是氣息,都和兩年前一樣。
時禮的氣息從一開始的溫柔到兇狠,幾乎讓他無處逃避。
她的步子邁的急促穩當,電梯直達負一樓,時禮將人放在副駕上,替人扣好安全帶。
夜晚的路上車輛很少,路上的紅綠燈也像是感受到她的心情,一路綠燈。
林知溫看著車窗外飛速過去地建築,他收回視線扭頭看向時禮,他也想她的,很想很想,卻只見她眼神定定看向前方。
忽然在一處時禮放慢了車速,隨後停了下來,她下車後靠在車門邊拿出手機,林知溫聽不清她說些什麼。
隨後就見她結束通話電話,向遠處走去,進了一家店,林知溫看向店名,整個人都像被煮熟的蝦,從頭紅到腳,熱意瀰漫全身。
他將視線收回,心臟撲通撲通跳著,心裡有些緊張,但還帶著點隱約的期待。
時禮很快就提著一袋東西回來,林知溫縮在一邊,眼神看著窗外,就是不敢看時禮。
耳邊似乎傳來一聲輕笑,隨後車子的引擎啟動。
林知溫一路上不知道怎麼跟著她走進房門。
此時正值初夏,雨水豐沛。
半夜時分,窗外的夜色裡轟隆一聲,隨著雷電閃過,雨水緩慢細密落下,緊接著雨勢逐漸變大,強硬的砸在枝頭。
陽臺處的花朵被雨水澆溼,花苞被雨水灌溉填滿,整株花都被雨水打地彎下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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