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不是亂髮脾氣的時候,他強忍怒意,耐心的與時芊洛解釋:“沒有,不是你的錯,她脾氣就那樣,被寵壞了的,她對我也是那個怪脾氣,我和她都不想多說什麼,你別放在心上,我後面會去找她理論讓她給你道歉。”
時芊洛聞言卻是輕輕搖了搖頭,她又偏頭垂眸看向了地面:“我不想......”
她不想再看到她了。
許易不知道她內心的真實想法,微微蹙眉,義正詞嚴道:“你可以不接受,但她做錯了就該道歉,這是兩碼事。”
一回想起剛剛的場景許易是又氣又惱,誰能想得到白慕雪會那麼做?
當時他聽時芊洛說要把她的奶茶給白慕雪,他就想讓她別管她的,反正她們又不認識,她那麼客氣幹嘛。
但是他話都沒說完,白慕雪直接就給他來了那麼一齣表演。
要早知道她那麼不識好歹,從一開始時芊洛出現時,他就應該提前讓她不要去搭理白慕雪。
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事情已經發生了,他得先想辦法把時芊洛這邊的事處理好才行。
現在這樣可去不了什麼博物館了,誰能想到為了方便回來拿個身份證還拿出問題來了。
早知如此,不如就在時芊洛家宅一天都比遇到現在這種事情。
許易明白不能就這樣在這裡無意義的待著,陪伴固然重要,但是治療更重要。
他以前從來沒主動在時芊洛面前說起過這事,但是現在......
真的沒辦法了,他又不是醫生,不能做專業的心理輔導,而且他很擔心這件事後面會影響到時芊洛的病情,如果變嚴重了怎麼辦?
這種事不能猶豫太久,所以這次他直接就說出來了。
“時芊洛,我們去醫院吧。”
本來還在回憶剛剛那事的時芊洛倏地愣住,她知道許易指的是什麼,畢竟她的事他幾乎都知道。
見她不說話,許易繼續勸著:“我們先去那邊吧,去看醫生,我陪著你。”
然而回答他的是空氣。
“時芊洛?”許易再次出聲。
他正準備再說點什麼,時芊洛卻搖頭:“不用,真的不用,我沒事,我很好。”
時芊洛堅持說自己沒事,就是不去醫院。
她的回答讓許易感覺很無力,他不知道為什麼她逃避成這樣,反正他都知道不是嗎?
可他又不能強行帶她去,那樣會不會有反效果他都不知道,所以他不敢擅自行動。
或許是太想轉移話題了吧,時芊洛竟然說出了要繼續出去玩的話。
“不是要去博物館嗎?你身份證都拿到了,我們就快去吧,下午還有時間。”
許易:......
都這樣了,哪還有心情去博物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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