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把自己能想到的東西全說出來,許易則在一旁專心記,時不時還好奇追問幾句“xx東西大部分女生也會喜嗎”“我看網上有很多人說xx東西不實用”等各種問題。
“我說的其實也只適合參考,你不用以我的觀點為標準,有的人可能會喜歡實用性更強的禮物,有的人可能更在意你提供的那份情緒價值,禮物具體是什麼對她們來說都不重要,所以你首先要了解,你要送禮物的那個女生是一個怎麼樣的人。”說到最後,女生還是補充了一句。
聽她這麼說,許易不禁想起自己之前隨手買了兩個髮圈給時芊洛的事,當時她就表現的很喜歡。
她當時最在意的不是那東西究竟有多貴重,在意的是他買那個髮圈時最初是準備送給誰的。
其實一開始她還沒表現的太過喜歡,而是先問的他買髮圈是準備給誰的,他說是給她的後,她才開心收下的,並且那之後她也一直在使用那兩個髮圈。
這一刻許易從看不見的某個圈子中跳出來了。
其實他不用糾結那麼多的。
只要到時候能讓時芊洛開心就行了。
他們面前的這個堆滿了快遞盒的快遞置物架對面,白慕雪手裡也拿著一個快遞盒遲遲沒離開。
隔著一個快遞置物架,再加上滿貨架的快遞盒遮擋,導致兩邊的人看不到對方。
或者說是能看見一點的,不過因為縫隙小再加上雙方都站的近的緣故,都只能看到有人在對面,但是對方是誰又看不清楚。
白慕雪拿著快遞盒,低頭看著手裡的東西,耳朵又專心聽著對面兩人的談話。
那會隔著快遞置物架,她真的不知道許易就在她對面。
本來她拿了快遞就準備離開的,誰知離開前卻突然聽到了許易的聲音。
她聽到他在和別的女生說話,不自覺的就停下來,並在這裡偷聽了起來。
然後她就知道了他正在給她準備生日禮物的事。
雖然許易沒有明說是給她準備的,但除了她還能是誰?
十一月十八日,這不就是她生日的日期嗎?
而且他們本來也就認識很久了不是嗎,不是她是誰?
還有,他們也確實很久沒聯絡了。
國慶假期結束,後面正式開始上課,她專業課和作業什麼的都很多,她忙的根本沒什麼空再去找許易,這不就是很久沒聯絡了嗎?
不是給她準備的是誰啊?
總不可能是那個姓時的吧?
怎麼可能?
世界上哪有那麼巧的事,她才不相信。
先不說許易和時芊洛認識的時間都還沒有他們認識的時間長,就單說生日日期,怎麼可能會在同一天?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她怎麼可能剛好就和她的生日在同一天?
那得是多小的機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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