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班”時芊洛說的可能是真的,但這是她復讀前的班級,現在她究竟是幾班的,他還不清楚,也沒問過。
別說她是幾班的,他連她學校都還不知道在哪兒,之前聖誕節前他讓她發地址,她那邊上課就把這事耽誤了。
這些話許易本來是準備告訴白慕雪的,可是她前後的巨大變化,已經引起了他的不滿和懷疑。
他微虛著眼睛,直視白慕雪:“你是想打聽她什麼資訊是嗎?”
“我才沒有。”白慕雪堅決否認。
“是嗎?那你那麼著急幹什麼?”
“我沒有。”
“沒有最好,少打聽別人的事,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話沒套出來,還被許易察覺並警告了她一番,這讓白慕雪既不滿又生氣。
於是她小聲抱怨了一句:“她有什麼好的......你幹嘛對他那麼好。”
房間內很安靜,就算她有刻意壓低聲音,可還是被許易聽到了。
許易聞言蹙眉,看向白慕雪的眼神都多了幾分凜冽,隨後不留情面的開口了:
“她好與不好都不是你能議論的,管好你自己行不行?怎麼,你以為你就很好了嗎?當初時芊洛好好和你說話,你不領情就算了,還那樣對她,事後連一個道歉都沒有,你知不知道當時她都被......算了,給你說了你也聽不進去。”
這事許易可是一直記得的。
當時時芊洛受了很大的委屈,他安慰了很久。
事後他也不止一次讓白慕雪道歉了,但是她就是不聽,一和她說這事她比他還有理,簡直就是在無理取鬧。
後面他知道她聽不進去,才慢慢不說的。
不說不代表忘了。
時隔許久再提起這件事,白慕雪仍固執己見。
她才不會和搶走許易的人道歉。
不過......
“如果我和她道歉了的話,你就能原諒我了嗎?”她問。
“你腦子有病就去看,別出來折磨人。”
“你不是想讓我給她道歉嗎?”
“道歉本來就是你應該做的,你還在這給我討價還價上了?這是一回事嗎?”
“許易......”
“別叫我了,我現在和你說話很累,”
許易理解不了白慕雪的腦回路,也不想去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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