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紙巾拿到自己手裡後,他趕緊轉身朝旁邊走了幾步,和時芊洛保持了一段距離,過後才裝模作樣的要去擦已經被擦的差不多了汗。
“換一張紙。”
時芊洛沒想那麼多,趕緊又拿出了一張新的紙巾,過去把許易手裡已經用過的那張換了下來,之後再轉身離開朝周圍的垃圾桶走去。
剛運動結束,許易本來就很累,人累起來就會大口喘氣,他剛剛過來的一路上一直都是這樣的,只不過後面他看時芊洛突然靠那麼近,強行控制住了急促的呼吸,改為平緩的呼吸。
本來他控制的好好的,誰知道後面時芊洛她......
誰懂她的手剛剛不輕不重的經過他喉結時他差點就破功了啊。
雖然她的手下還隔著一張衛生紙,但他的觸感是真實的。
剛剛他真的感覺好像有一道電流從他全身穿過,急促的呼吸再也控制不住,他只能暫時遠離。
那種感覺很微妙,難以形容,總之說不上討厭。
可當他自己用手擦汗“無意間”再經過自己的喉結時,又什麼感覺都沒有。
他就像是在摸自己的手臂一樣,正常且毫無感覺。
時芊洛根本不知道許易此刻的心理活動,也沒察覺到任何異樣。
她從那邊回來後,就看向了許易,擔憂的問:“你考試過關了嗎?”
她還在擔心他考試的事。
許易點點頭:“過了。”
“我看你們這一組打了好長時間,老師也一直沒叫停,為什麼其它組的人考試時間就那麼短,你們卻不一樣?”
“因為這是有規定的,我們老師要求的是和對手打30個有效球,中途不能斷,斷了要重新計數。”
他們都是非專業人士,而且還不配合對方考試,純以比賽的方式打球,能連著打30個不中斷就見鬼了。
這樣不斷的重新計算,時間自然拖的長。
“這樣的啊。”時芊洛懂了,“難怪我看別人考試那麼快,不過你們為什麼不學其它組的人的打法呢?那樣不應該更輕鬆一點嗎?”
說到這事,許易便朝某個方向的某個人看了一眼,道:“因為打小丑很爽。”
時芊洛:?
“不對啊,不是要連著打30個球才算合格嗎,我記得老師叫停前你們新一輪的回合才開始沒多久啊,那你是怎麼過關的?”
“規則是老師定的,他說過關就過關唄,不用補考就行了,這難道不好嘛。”許易說話時又朝某個方向看了一眼,嘖嘖兩聲。
他是過關了,但某些人卻要補考。
好好的人不當非當哥譚頭目,他不捱打誰捱打。
要不是老師擔心後面時間不夠用,影響到別的組考試而主動改了記球方式,他今天非得把臉給他打腫。
真當他前兩次練習時沒接到球就是不會打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