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徽之,“不錯,那確實是我兒的院落,不過,我兒的院落並沒有什麼賊人進入,親家是不是搞錯了?”
“不可能,老身絕不可能搞錯,此賊傷了我兒清風,侍衛是追著賊人到你府上的,看到他進了謹寶軒。
侍衛不敢貿然進府抓人,這才回府通知老身前來,而老身迫切想抓到傷害我兒的賊人,所以不得已闖入了親家的府邸,等老身抓住那賊人,改天定會攜禮登門賠禮,對不住了親家。”
說完一揮手直接讓人前去謹寶軒搜人。
宋徽之,知道兒子的死肯定是瞞不住了,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慢著,親家,我說過,我兒的院落絕不可能有賊人進入。”
“我和夫人今晚一直守在謹寶的院落,不可能有賊人進來了不知情。”
“哦,是嗎?可是老身府邸的侍衛,親眼看到的絕不可能有假,親家該不會想私藏那個賊人吧?你可知道將軍府是什麼地方,要是那人是細作,你可知道窩藏細作的後果?”
宋徽之一聽就知道,上官老夫人一定要去謹寶的院落檢視一番的,他要是不讓,就會落下個私藏敵國奸細的罪名,搞不好還會捅到陛下那裡去,還好,他早以有了決斷。
“親家,我可以讓你進謹寶的院落檢視,但是請你不要打擾到我兒安息。”
“一個月前我兒外出遊玩不慎落馬,摔成了重傷,就在昨晚入夜時刻不治身亡,我夫人因喪子受不了打擊,神智不清,抱著我兒的軀體,瘋瘋癲癲的。”
“所以我才說謹寶的院落不可能有賊人進入,因為我和夫人一直守在謹寶的院落。”
“親家要是不信,可以前去檢視。”說完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上官老夫人聽著宋徽之這個老匹夫的講述,氣的渾身顫抖,這是打直球來了,不過,本來這次過來。也是為了確認是不是他們所為,她也知道沒有實質性的證據,即使是知道是他們害她兒子,也沒辦法立刻為兒子報仇。
不過,只要確認了,那她就有很多種辦法,為兒子報仇。
“抱歉,不知府上發生這事,不過既然賊人藏入了謹寶軒,老身還是要讓人檢視的,這樣,對你對我們兩府都好,你說對吧親家?”
“是,既然確定了賊人進了我兒的院落,進去檢視也是合理的,請。”
宋徽之親自領著上官老夫人,進入了謹寶軒,既然打著抓賊的名號,搜查那是必然的。
上官老夫人也看到了已死的宋謹寶,還有看起來神智確實有問題的宋夫人。
“節哀,既然賊人沒找到,可能又被逃了,抱歉打擾了,天亮老身會讓巧娘過來送送她弟弟的。”
“府裡還亂著呢,就此告辭。”
“親家慢走,我就不送你了。”
上官老夫人轉身之際,眼神冰冷如雪,死的好呀,接下來就該輪到你們了,敢害我的兒子,你們就等著承受老身的報復吧。
宋徽之看著上官老夫人離去的背影,他知道,自此他們兩家成了仇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這一夜註定是不平靜的,漆黑的天空中又多了許多怨氣。
而在將軍府的瞻月居,睡夢中的宋安巧陷入了夢魘,嘴裡不停的說說,“不,你別找我,鬼,鬼呀……”
守夜的丫鬟不停的呼喚著,“夫人,夫人,您怎麼了?是不是做噩夢了?”
宋安巧猛的驚醒做起,一身的寢衣早已被夢中的恐懼,嚇得溼透。
“夫人,您這是做噩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