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聽到母親的哭泣聲,他再黑暗的空間裡十分著急和難受,無論他喊破喉嚨,外界也聽不到他的聲音,他在黑暗裡不停的走呀走,試圖走出那片黑暗,找到一絲光明,只到魂體累到筋疲力盡,也找不到一絲希望。
後來,他放棄了,再聽到母親哭泣聲,也只能在黑暗中無奈與難過,他想過一死百了的,老是這樣不死不活的困在黑暗裡,只會給家人帶來無限的傷害,長痛不如短痛。
可是,他連死都做不到,直到聽到一道小奶音,他才知道事情的原因。
“母親,切莫太過傷心,二弟一定會好起來的。”
上官老夫人面上帶上淡淡的笑容說道,“嗯,風兒,一定會醒的。”
“對了,你應該還不知道吧,昨晚咱們府進了賊人。”
宋安巧睜大眼睛疑問道,“真,真的?兒媳怎麼沒有聽到動靜?也沒有人前去通傳兒媳呀。”
“發現的及時,沒有鬧出什麼動靜,不過賊人倒是逃到了你孃家的府邸。”
“什麼?那我孃家沒出什麼事吧?”宋安巧提高聲音急切的問道。
“母親,請允許兒媳回孃家看看。”
“嗯,你確實應該回去看看,不過你不用擔心,昨晚老身親自追趕的賊人,雖然逃到了你孃家的府邸,但是,又被他逃脫了,不知道逃到了哪裡去。”
“你孃家並沒有人員傷亡。”
宋安巧提著的心頓時放下了,孃家沒事就好,不過她還是要回去看看的。
“母親,兒媳不放心孃家,先告退了。”
“嗯,去吧,去送送你弟弟最後一程。”
宋安巧身子一陣搖晃,顫抖著聲音問道,“母親,您說什麼?”
上官老夫人裝作疑惑的問道,“你不知道,你弟落馬摔傷的事嗎?”
“不,不是已經好轉了嗎?怎麼會?怎麼會……”
“哎!可惜嘍年紀輕輕,人生才開始,就早早的讓白髮人送黑髮人,老身也是昨晚去你孃家府中抓賊,才知道謹寶落馬的事,看到的時候已經去了。”
“哦,你還不知道吧,你娘,因為你弟弟的死承受不住打擊,好像神智受到了刺激,有點……”
“算了,你還是回去看看吧。”
宋安巧每當老夫人說一句,心裡就慌的不行,弟弟死了,這怎麼可能呢,看了一眼床上的上官清風。
匆匆忙忙的拜別老夫人,朝著孃家趕去。
宋安巧走後,上官清風睜開了眼睛。
“風兒醒了,吵到你了?”
“沒,母親,嫂嫂是不是也參與了進來?”
上官老夫人眼中狠厲閃過,“之前有所懷疑,現在可以確定了。”
上官清風得知是嫂嫂孃家人想要他命的時候,就有猜測,現在母親也確定了,心裡說不出的酸澀,他自認對嫂嫂恭敬有加,可她為何要這麼對他,還想要他的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