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在校學生,能操盤一部成本 上百萬的電影,這份履歷在京影的校園裡,早已不是“知名”二字能概括的。
說是傳奇都不為過。
哪怕最後拍出來的是部被群嘲的爛片。
就像那部被群嘲到出圈的《逐夢演藝圈》,即便被罵成“爛片標杆”,被無數觀眾拿出來當笑料。
可你不得不承認,它的導演至少有一部能被全國人民討論的“代表作”。
這世上多的是在影視圈摸爬滾打十幾年的人,別說拍長片,連個能叫上名字的短片都拿不出;
多的是表演系畢業十年的演員,簡歷上最顯眼的角色還是“路人甲”“背景板”。
他們或許比《逐夢演藝圈》的創作者更懂鏡頭語言,更會設計臺詞,可偏偏缺了那份“把想法落地”的勇氣和機會。
行業裡的殘酷就在於此:很多人窮盡一生,連被罵“爛片”的資格都沒有。
能站到聚光燈下被討論,哪怕是負面的聲音,都已經贏過了那些永遠藏在片場陰影裡的人。
陳家樂手裡的這部電影,不管最終口碑如何,單是“完成”這兩個字,就已經讓太多還在學校學習的人望塵莫及了。
外界對京影總有些想當然的濾鏡:
好像表演系的學生一畢業就能成大明星,導演系的出來就能扛攝像機當大導。
可只有身在其中的人才知道,現實遠比想象骨感。
表演系的畢業生,擠破頭爭取的可能只是影視劇裡一句臺詞的“特約”,更多人拿著簡歷在各大劇組輾轉,從群演、跟組演員做起,每天在片場等十幾個小時,就為了鏡頭掃過的一個背影;
導演系的學生更不必說,畢業後能進組當助理導演都算幸運,多數人得從場記、燈光助理、道具組雜役幹起,搬裝置、記場記單、給導演遞水,在片場裡一點點熬資歷。
至於獨立執導長片?
那是得把“熬”字刻進骨子裡的事,多少人耗到中年,還在為一個短片專案的幾萬塊預算發愁,更別說千萬級的投資了。
就像第六代導演裡的甯浩,明明是公認的實力派,早年也得靠拍 攢錢。
他自己掏腰包拍《香火》《綠草地》,片子雖在業內攢了點名氣,卻沒掀起太大水花。
直到後來劉福榮的“亞洲新星導”計劃遞來橄欖枝,給了三百萬投資,才有了那部以小博大的《瘋狂的石頭》。
誰都知道,那三百萬是他從無數個拍 的夜晚裡熬出來的機會,若是缺了那次“被看見”的運氣,或許他至今還在某個錄音棚裡琢磨下一句歌詞的鏡頭怎麼應該拍。
這麼一比,陳家樂在校期間就完成一部電影,早已甩開了行業裡 99%還在底層掙扎的人。
......
大年三十,春節檔這場“刺刀見紅”的廝殺正式拉開序幕。
各大院線的排片表一放出,就透著股硝煙味。
秦人娛樂的《1940》排片率是23%。
華宜的《無極一生》排片率是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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