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我的話,洛初。認清你自己的身份和處境。
好好做我的侍女,是你現在唯一的活路。”
他繫好衣帶,走到桌邊倒了杯冷茶,一飲而盡,然後回頭,用最輕蔑的語氣,給出了最惡毒的威脅:
“否則……哼,玉虛崑山下鎮子裡的‘百花街’你知道吧?那裡可是缺你這樣的新鮮貨色。
要是再不識抬舉,我就廢了你的修為,把你扔到那裡去,讓你日日夜夜,被萬人騎!到時候,我看你還能不能像現在這樣硬氣!”
“百花街”、“萬人騎”……
這些字眼如同驚雷,在洛初的腦海中炸開。
她猛地睜大眼睛,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比剛才遭受侵犯時更加恐懼。
那不僅是肉體的摧殘,更是人格的徹底踐踏,是連最後一絲尊嚴都要被剝奪的、比死亡更可怕的深淵。
吳道子看著她的反應,滿意地笑了。
他知道,這最後通牒,擊潰了洛初心中最後的防線。
他不再多言,冷哼一聲,拂袖而去,厚重的殿門在他身後“哐當”一聲關上,也將洛初與世界徹底隔絕。
寢殿內,只剩下無盡的黑暗和死寂。
洛初蜷縮在冰冷的錦被中,身體上的疼痛和心靈上的創傷交織在一起,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淚水早已流乾,只剩下乾澀的刺痛。
師父師姐師兄們的面容在她眼前一一閃過,最終化為吳道子那張獰惡的嘴臉和那句惡毒的威脅。
被拋棄了嗎?
也許吧。
但就算全世界都拋棄了她,她也不能拋棄自己。
求死嗎?
很容易。
但她不甘心!
她不甘心就這樣屈辱地死去,不甘心讓吳道子這個欺師滅祖、豬狗不如的畜生繼續逍遙!
一股前所未有的、冰冷刺骨的恨意,如同毒藤般在她破碎的心底瘋狂滋生、蔓延。
這恨意,支撐著她幾乎要散架的軀體,點燃了她空洞眼眸中最後一點微光。
她緩緩地、極其艱難地坐起身,拉過被撕破的衣物,勉強遮住身體。
動作緩慢而機械,彷彿一具沒有靈魂的提線木偶。
“吳……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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