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原城頭,玄色的“朔方”大旗與“陳”字帥旗迎風獵獵作響,取代了那面曾經象徵著大明王朝無上權威的龍旗。
城門洞開,朔方軍軍容嚴整、秋毫無犯地開入這座千年古城。
巡撫宋賢、總兵王樸等一眾明朝降官,在得到陳遠“保全性命、量才錄用”的承諾後,心中的巨石終於落地,轉而開始協助朔方軍接管城防、安撫民心。
太原的和平易主,並非一座孤城的得失,而是一個具有決定性意義的轉折點。
它標誌著,朔方都督府經過數年的苦心經營和浴血奮戰,終於從偏居河套一隅的邊塞堡壘,一躍成為雄踞西北、虎視天下的強大勢力。
西北半壁江山,自此而定!
訊息如同插上了翅膀,迅速傳遍了山西剩餘州縣,傳回了河套草原,也傳向了四面八方。
所引起的震動,遠超此前任何一次勝利。
在朔方原有的核心區域(河套、陰山一帶):
訊息傳來,萬民歡騰!野狐嶺堡內,留守的蘇婉清接到捷報,激動得熱淚盈眶。
她立刻下令,全堡張燈結綵,犒賞三軍,並將喜訊透過《朔方新報》和快馬傳遍治下每一個屯堡、部落。
百姓們奔走相告,歡欣鼓舞。
他們深知,主公勢力越大,這片來之不易的淨土就越安全,他們的好日子就越有保障。
巴特爾、額磷臣等蒙古部落首領也紛紛派人前來道賀,進獻牛羊馬匹,表示臣服之意更加堅定。
朔方同盟的內部凝聚力,達到了空前的高度。
在山西尚未歸附的南部、東南部州縣(如平陽府、潞安府、澤州等地):
這些地區的明朝官員和守將,聞聽太原失陷、巡撫總兵皆降的訊息,如喪考妣,徹底陷入了絕望。
抵抗的意志土崩瓦解。
朔方軍主力尚未南下,各州縣已是風聲鶴唳,官紳富戶紛紛南逃,守軍或潰散或密謀投誠。
許多地方甚至出現了士民“簞食壺漿以迎王師”的景象,他們不堪明朝的橫徵暴斂和戰亂之苦,將朔方軍視為新的希望。
秦玉鳳和趙勝分派偏師,傳檄而定,所到之處,城門大開,印信呈上,幾乎兵不血刃地接管了山西全境。
在搖搖欲墜的明朝中樞(北京紫禁城):
太原陷落的訊息,如同最後一記重錘,狠狠砸在了崇禎皇帝和滿朝文武的心上。
崇禎在乾清宮暴跳如雷,摔碎了心愛的玉如意,痛罵宋賢、王樸等“國賊”,卻拿不出任何收復失地的實際方案。
朝堂之上,一片死寂,瀰漫著亡國前的絕望氣息。
大臣們心裡清楚,丟失了山西,就等於失去了西北屏障和重要的財賦來源,京城已直接暴露在朔方的兵鋒之下。
明朝的滅亡,似乎已經進入了倒計時。
在烽火連天的中原地區(李自成大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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