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如同雪片般飛向太原。晉王府內,氣氛瞬間緊張到了極點。
陳遠立即召集最高軍事會議。
秦玉鳳也從山海關前線快馬加鞭趕回。
巨大的沙盤前,眾將面色凝重。
“多爾袞此番,是傾巢而出了。”
陳遠指著沙盤上標註的三路清軍箭頭,沉聲道,“八萬主力直撲大同,看來是想複製當年破關入京的路線,以其最擅長的騎炮協同,硬撼我雁門防線。”
秦玉鳳鳳目含煞:“王上,北路清軍雖眾,然我雁門關經年加固,固若金湯,更有趙勝將軍的五萬新軍駐守,火器充足,未必不能擋!末將願即刻返回山海關,盯死祖大壽,若其敢動,必予迎頭痛擊!同時,可派一支偏師,西出太行,襲擾清軍糧道!”
趙勝抱拳道:“王上,大將軍,末將已在雁門一線嚴陣以待!新軍將士操練已久,火器犀利,士氣高昂,正欲與建虜主力一決高下!雁門關,便是他多爾袞的葬身之地!”
柳如是分析道:“清軍三路來犯,看似聲勢浩大,然其南路祖大壽部多為綠營,戰力有限,意在牽制;中路軍山路難行,難以展開;關鍵仍在北線。
然,我軍亦有優勢:內線作戰,補給便利,以逸待勞;火器裝備已優於清軍;更兼民心向我,地利在我。”
蘇婉清則擔憂道:“然清軍此番勢在必得,兵力佔優,尤其是其紅衣大炮,不可小覷。長期消耗,於我糧草壓力亦大。”
陳遠沉思良久,目光銳利地掃過眾人,最終決斷道:“多爾袞想速戰速決,孤偏不讓他如願!此次戰略,定為 ‘北線堅守,中線阻擊,南線伺機,總體以守代攻,以拖待變’!”
他具體部署:
“北線:趙勝!命你為北面行營總管,全權負責大同、雁門關防務!依託堅城險隘,層層設防,節節抵抗!充分利用我軍火器優勢,大量殺傷敵有生力量!
切記,不以一城一地得失為念,要的是消耗敵軍,挫其銳氣!
必要時,可放棄外圍據點,誘敵深入,在有利地形下與之決戰!”
“中線:命代州守將,依託太行山險,死守隘口,絕不讓勒克德渾越雷池一步!”
“南線:秦玉鳳、吳三桂!山海關一線,採取積極防禦!若祖大壽來攻,堅決擊退之!
同時,派出精銳騎兵,深入敵後,大肆破壞其糧道,襲擾其後方!要讓多爾袞首尾難顧!”
“內部:婉清,全力保障前線糧草軍械供應!如是,加強輿論控制,穩定民心,嚴防奸細!”
“全域性:此戰,將是我大陳立國以來最嚴峻的考驗!我們要讓多爾袞的八旗精銳,在山西的銅牆鐵壁前,撞得頭破血流!一戰打出十年太平!”
“臣等遵旨!”眾將轟然領命,戰意沸騰。
清廷二次徵,風雲再聚晉。
一場決定北方命運的戰略決戰,即將在巍峨的太行山與雁門關之間拉開序幕。
多爾袞攜雷霆之怒,志在必得;陳遠據山河之險,嚴陣以待。
一邊是橫掃東亞的八旗鐵騎,一邊是浴火重生的新興強權。
兩強相遇,勇者勝,智者更勝!山西大地,即將迎來一場血與火的終極洗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