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鐵山被顧善輝,這番“真誠”中帶著“憨厚”,
“憨厚”裡透著“理直氣壯”,
“理直氣壯”下還藏著點“皮一下很開心”的騷操作噎得夠嗆。
他指著顧善輝,手指頭都在哆嗦:“你……你……強詞奪理!跟我回執法堂!把事情交代清楚!還有你身上那枚古怪的玉石,必須上交查驗!”
顧善輝一聽“上交查驗”,心裡的小警鈴立刻“滴滴滴”狂響。
歸藏玉可是他的命根子,剛嚐到甜頭,哪能交出去?
“別啊趙長老!”顧善輝臉上笑容不變,眼神卻認真了幾分,那憨厚外表下隱藏的智慧,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鋒芒悄然流露,
“您看,我這剛排完毒,身體還在適應期,脆弱著呢!去執法堂那嚴肅的地方,
“萬一我緊張過度,靈根又‘啪嘰’一下碎了,您負責給我焊回去啊?再說了,這石頭……”
他摸了摸懷裡的歸藏玉,
“是我祖傳的‘暖手寶’,冬暖夏涼,離了它我晚上睡不著覺,您忍心剝奪一箇中年大叔這點小小的精神寄託嗎?”
他往前湊了湊,壓低聲音,一臉“咱哥倆誰跟誰”的真誠:
“要不這樣,趙長老,改天我請您去山下‘醉仙樓’整兩盅?
“新出的‘烈焰焚情’靈酒,倍兒爽!咱們邊喝邊聊?保證給您交代得明明白白,比查戶口還詳細!
“今天嘛……您看我這狀態,屬實是‘虛不受補’,得回去緩緩,回回藍,您理解一下?”
趙鐵山看著顧善輝那張,寫滿“真誠”和“我真的很虛需要休息”的憨厚臉龐,
感受著對方身上那股雖然內斂,卻讓他隱隱感到一絲壓力的氣息,
再聽著這軟中帶硬、插科打諢、還試圖用“醉仙樓”腐蝕自己的話……
他感覺自己幾十年的執法生涯,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滑鐵盧!
這顧善輝,怎麼突然變得如此難纏?油鹽不進,滑不留手!
打?
對方氣息古怪,深淺難測,剛才那異象絕非等閒,萬一踢到鐵板……
他老趙雖然古板,但不傻。
抓?
對方句句在“理”(歪理也是理),態度“良好”(氣死人不償命),
還一副“我弱我有理”的受害者姿態……
就在趙鐵山騎虎難下,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猶豫著是強行拿下,還是暫時退一步從長計議之時——
“鐵山,何事喧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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