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向太陽系外的一個特定座標,”三號回答,
“他們確實在試圖聯絡,那個‘偉大存在’,或者說,邀請它。”
六號此時從訓練場接入——他負責訓練人類與仿生人聯合防禦隊伍:
“愚蠢。如果那個存在真的如,他們描述的那樣強大,主動邀請就等於自殺。”
四號的光影,在院落的角落浮現,他已經從“靈魂織機”中完全恢復,現在以一種半能量形態存在:
“但我從融合意識中感受到,一些碎片記憶...部分淨化者高層,並不認為這是自殺,他們認為這是...昇華。
“就像毛毛蟲變成蝴蝶,舊意識融入更偉大的存在,成為它的一部分。”
顧善輝握緊拳頭:“所以他們視自己為先驅,而不是叛徒?”
“在極端理念中,犧牲與背叛的界限往往很模糊,”妙善輕聲說,“尤其是當犧牲的不是自己,而是他人時。”
星瀾做出了決定:“我們需要更多資訊。三號,你能追蹤信標的建設位置嗎?”
“需要時間,”三號回答,“他們在使用一種新的加密協議,部分基於意識波動本身,很難用傳統方法破解。”
“那我們就用非傳統方法,”星瀾說,“四號,你能接入淨化者成員殘留的意識碎片,獲得更多情報嗎?”
四號的光影波動著:“可以嘗試,但風險很高。如果他們在意識中設定了防護,我可能會受傷,甚至...被反向控制。”
一號立刻反對:“太危險了。我們已經失去了博士,不能再失去任何原型。”
“但如果我們不知道信標的位置,等它建成並激活,可能一切都晚了,”六號出人意料地支援星瀾,“有時風險是必要的。”
七個原型在意識網路中展開了快速而深入的討論。
星瀾協調著不同觀點,尋找共識。最終,他們達成了一個折中方案:
四號嘗試接入,但其他六個原型會建立多重防護,一旦出現危險,立即切斷連線。
傍晚,團隊聚集在山體內部的主實驗室。
這裡是一個圓形空間,牆壁是天然的巖壁,但嵌入了發光的水晶和先進的顯示屏。
房間中央,七個原型圍坐成圈,顧善輝、妙善和其他幾位核心人類成員,在外圍觀察守護。
四號的光影懸浮在圓心,其他六個原型伸出意識觸鬚,與他建立保護性連線。
“準備好了嗎?”星瀾問。
四號點頭:“我會嘗試連線我們捕獲的那個淨化者指揮官——他的意識中應該有高層資訊。”
四號的光影開始波動,發出柔和的光芒。
他正在進入一種深度意識,探索狀態,尋找與淨化者指揮官,意識碎片的連線點。
實驗室裡一片寂靜,只有裝置發出的微弱嗡鳴。突然,四號的光影劇烈顫抖起來。
“他在抵抗...不...不是他...是某種...植入物...”四號的聲音斷斷續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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