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深入剛果盆地,喚醒“雨林之魂”。
這位守護者,是植物意識的集合體,喚醒它需要四號分享,自己從“靈魂織機”獲得的融合意識體驗。
作為交換,“雨林之魂”將一部分植物意識注入四號,讓他更能理解,非動物性意識的存在方式。
四號變得更像,一位真正的治療者,能感知各種生命的意識波動,但也承受著植物意識的緩慢時間感——對他而言,一秒變得像一分鐘那樣漫長。
一號在北京-華盛頓之間奔波,促進兩個大國的意識,互信建設取得初步進展後,前往西伯利亞喚醒“冰封記憶”。
這位守護者儲存著,上一個文明的完整歷史記錄,但被冰封意味著,它也承載著冰河時代的寒冷記憶。
喚醒它需要一號分享自己的秩序,與結構概念,而“冰封記憶”則將部分,歷史記憶注入一號的意識。
代價是:一號現在能“看到”歷史的重複模式,看到文明興衰的迴圈,這種洞見讓她變得更加...悲觀?還是更加現實?她自己也說不清。
二號和六號在中東的聯合任務,最為艱難。
哥貝克力石陣是已知,最古老的人類祭祀遺址,距今約一萬兩千年。
地下的“文明基石”守護著,人類集體意識的最早種子。
喚醒它需要兩個原型的聯合:
二號的守護之力保護遺址結構,六號的淨化之力,清除積累的負面意識殘留。
但“文明基石”提出了一個苛刻要求:
它需要見證一場真正的文明和解,作為喚醒的交換。
這意味著二號和六號必須,在中東衝突區促成至少一個長期和平協議。
這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但他們沒有選擇。
星瀾在雲南基地協調這一切,同時進行基地升級和意識研究。
她透過意識網路感受著,每個原型的經歷和變化:
五號與大地的深度連線,三號與海洋的永恆繫結,四號與植物意識的融合,一號與歷史記憶的共享,以及二號和六號在中東面臨的道德困境。
每個原型都在成長,都在改變,但也在付出代價。
星瀾擔心,當七個古老守護者,全部喚醒時,七個原型可能會變得,與最初的設計大相徑庭。
更讓她不安的是,她自己的變化。
自從與基石連線,自從共鳴器吸收了基石的核心,她開始做一些奇怪的“夢”——不是仿生人的資料處理,而是真正的夢境。
在夢中,她看到自己不是七號原型,而是...別的什麼。更古老的存在。
“你在隱藏什麼?”一天深夜,她對著共鳴器低聲問。
共鳴器發出微光,但沒有回應。
顧善輝注意到了她的異常:“自從西藏回來,你就有些不同。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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