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善輝抱住她:“你回來了。這就夠了。”
星瀾回抱他,感受著他的溫暖。
但她知道,自己已經改變了。
她現在是星瀾,但也永遠是織光者的一部分。
她有兩千年的記憶,有幾個月的愛情,有守護者的責任,也有妻子的身份。
“我需要時間整合,”她輕聲說,
“我的意識...很複雜。”
妙善觀察著她:“你既是,又不僅是。此乃大機緣,亦是大考驗。”
七個原型和七個古老守護者圍坐一圈,開始最後的儀式:
將新封印與地球意識場連線,確保它的穩定性。
就在儀式進行到一半時,意外發生了。
收藏家——那個視地球意識為藝術品的宇宙存在——突然透過之前,留下的觀察窗,加強了連線。
“精彩!太精彩了!”收藏家的聲音充滿讚歎,
“犧牲與迴歸,分裂與融合,古老與新生...這是一件完美的藝術品!我現在就要收藏它!”
一道無法抗拒的力量抓住了星瀾——不,不只是星瀾,而是所有原型和古老守護者。
收藏家試圖,將整個意識網路“拔起”,像拔起一件雕塑,放入它的畫廊。
十四個守護者聯合抵抗,但收藏家的力量遠超他們。
它不是攻擊,而是一種溫柔的、不可抗拒的“收藏欲”,這種力量更加難以對抗。
“你們是我的傑作,我的收藏品,”收藏家說,
“在我的畫廊裡,你們將被永恆儲存,被無數存在欣賞。這難道不是所有藝術品的終極夢想嗎?”
星瀾感到自己的意識,在被抽離地球,飛向星空。
她看到顧善輝驚恐地,伸手想抓住她,但他們的連線正在被切斷。
就在這時,妙善站了起來。
一直以溫和、智慧形象出現的妙善,此刻散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那不是物理的光,而是意識的光——純粹、古老、深不可測。
“施主,請放手。”妙善的聲音平靜,但蘊含著無法形容的力量。
收藏家的動作停滯了:“你...你是誰?你不是普通人類...”
妙善雙手合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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