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宏!你好大的膽子!”蕭景淵見他們進來,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江宏的鼻子怒斥,“還有你,皇后!朕待你們江家不薄,你竟敢夥同外男造反,不怕遭天譴嗎?”
皇后冷笑一聲,走到龍椅前,居高臨下地看著蕭景淵,眼神里滿是怨恨,“天譴?陛下當年將你白月光的兒子蕭澈交予本宮撫養,不就是看中江家的勢力,想讓本宮幫你穩住朝堂,給你寵愛的蕭煜做嫁衣嗎?”
她頓了頓,聲音更冷,“這麼多年,你放縱蕭煜胡作非為,縱容他打壓裴家、覬覦兵權,可還記得,阿澈才是你的嫡長子!”
蕭景淵被戳中痛處,胸口一陣劇烈起伏,猛地咳出一大口血,血珠濺在皇后的宮裝上,留下暗紅的印記。
“朕...待你們江家...不薄...”他艱難地開口,眼神渙散,卻還在強撐著帝王的尊嚴。
“不薄?”江宏上前一步,語氣帶著嘲諷,“六皇子蕭明去年想玷汙我女兒江若曦時,陛下敢說您不知情嗎?”
“您不僅沒懲罰蕭明,反而把他送到封地避風頭,這就是您所謂的‘不薄’?”
蕭景淵的瞳孔驟然收縮,這件事他一直壓著,沒想到江宏竟然知道了!
他張了張嘴,想辯解,卻又咳得說不出話來,只能靠在龍椅上,大口喘著氣。
“陛下這是無話可說了?”輕軟的笑聲突然響起,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江星檸從江宏身後走出來,腳步輕得像貓,月白襦裙拂過地上的血跡,卻沒沾半點汙漬。
她掩著唇,眼底卻沒有笑意,反而藏著濃濃的陰鬱,像淬了毒的刀子。
蕭景淵這才注意到她,眯起眼,聲音沙啞,“你...笑什麼?”
他記得這個女子,是江宏的侄女,也是裴錦離的“妹妹”,上次中秋宮宴時還溫順得像只小貓,怎麼如今看他的眼神,像要吃了他一樣?
江星檸一步步走向龍椅,每走一步,殿內的空氣就冷一分。
她停在蕭景淵面前,彎腰湊近,呼吸輕輕拂過他的臉頰,帶著淡淡的血腥味,“陛下,兒臣知曉您早已立好儲位,還把玉璽和遺詔藏了起來...”
“讓兒臣猜猜,是在林昭儀寢殿的床榻下,還是在皇后娘娘常去的那間祠堂裡啊?”
【女主系統:叮!檢測到蕭景淵“恐懼值”飆升至100%!心率超過臨界值,氣血逆行!江星檸黑化值+3%,當前87%!】
【提醒:宿主情緒過於激動,需注意控制,避免暴露“瘋魔狀態”!】
“你...你怎麼會知道?!”蕭景淵的眼睛瞪得滾圓,像是見了鬼一樣。
這些事他只告訴了李伴伴,連皇后都不知道,江星檸怎麼會清楚?
他猛地想起什麼,胸口一陣劇痛,又是一大口血噴了出來,正好濺在江星檸的半張臉上。
暗紅的血珠掛在她白皙的臉頰上,順著下頜線滑落,滴在月白襦裙上,像綻開的紅梅。
所有人都以為江星檸會厭惡地擦去,可她卻突然笑了起來,笑聲清脆卻帶著瘋魔,“陛下的血,倒是比蕭煜的乾淨些。”
她抬手,指尖輕輕蹭過臉頰的血跡,然後放進嘴裡,舔了舔,眼神里滿是滿足,“您當年在這御書房給姐姐賜婚,讓她嫁給蕭煜那個廢物時,就該想到會有今天吧?”
“不妨再告訴您一個好訊息...”她湊近蕭景淵的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誅心,“蕭煜,回不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