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紛紛捂住耳朵，臉上露出痛苦之色。
那聲音能刺穿耳膜。
他們的眼神中既有恐懼，又帶著幾分憐憫，看向王小山的目光就像在看一個將死之人。
王小山站在原地，神色平靜，但指節已經微微發緊，顯然也在暗自戒備。
他微微眯起眼睛，目光毫不退縮地與藍血魔鯊對視。
藍血魔鯊居高臨下，幽綠的眸子閃爍著殘忍的光芒，嘴角咧開，露出森白的獠牙。
他雙臂抱胸，姿態傲慢。
周圍的人群中，有人低聲議論，聲音裡滿是譏諷和篤定。
“歸神境中期對入源境？這不是找死嗎？”
“他們打起來會怎麼樣？”
“三七開。”
“什麼，雙方修為差這麼大！”
“藍血魔鯊三個呼吸就能殺他七次，這小子哪來的膽子？”
“呵，估計連一招都接不下。”
王小山聽著這些議論，卻依舊面不改色，只是緩緩抬起手。
“區區水魔也敢猖狂？想殺我，先過葛執事這關！”
王小山義正辭嚴，目光轉向葛智飛。
作為戒律堂執事，葛智飛既要押送他，又得保他性命。
既然對方想借刀殺人，那便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今日就拿他當擋箭牌！
無論葛智飛要是戰死，對自己來說也是好事。
“來而不往非禮也！”
藍血魔鯊陰冷的目光轉向葛智飛。
四周人群退散，只剩他們二人對峙。
葛智飛無法退讓。
事關萬藥門顏面。
“證據呢？”他沉聲質問，“憑什麼說是他殺的？”
“這就是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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