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就拜託了。”
王小山推開杏花村飯店的雕花木門，門上的銅鈴清脆一響。
店內，溫如雲正低頭核對賬本，聽到動靜。
她抬起頭，見是王小山，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露出職業性的微笑：
“王老闆，好久不見。”
這段時間，王小山很少來杏花村飯店，都是林冬香過來幫他查賬。
王小山目光直視她，語氣沉穩：
“如雲，方便單獨聊聊嗎？”
溫如雲睫毛輕顫，恢復鎮定：
“好，請隨我來。”
她領著王小山走進後院一間僻靜的茶室，關上門後，轉身為他倒了一杯熱茶，動作優雅而熟練。
“王老闆今日來，應該不只是為了吃飯吧？”
她將茶盞輕輕推到他面前，唇角含笑，眼神卻帶著幾分探究。
王小山接過茶，沒有立刻喝，而是直視她的眼睛，開門見山：“溫如雲，我想請你跟我去玄界。”
溫如雲的手指微微一僵，茶水在杯中輕輕晃動。
她垂下眼睫，沉默片刻，才緩緩開口：
“王老闆果然是一名修士。”
王小山挑眉：
“你早就知道了？”
溫如雲抬眸，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幾次‘不小心’聽到些不該聽的，再聯絡你那些神出鬼沒的行蹤，不難猜。”
王小山輕笑一聲，並不意外：
“那你的答案呢？”
溫如雲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端起茶盞，輕輕抿了一口，似乎在思索。
她的目光透過嫋嫋茶煙，落在遠處，神色複雜。
半晌，溫如雲放下茶盞，深吸一口氣，直視王小山：
“去玄界……我能做什麼？”
王小山眼中閃過一絲讚賞，語氣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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