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何家莊主嗎？怎麼在這兒擺攤了？”
有人認出老者身份。
“聽說何家莊近年損失慘重，大不如前了。”
周圍人低聲議論。
“真正原因是三大宗門壟斷那兒生意，小商鋪只能撿些殘羹冷炙。何家莊的鋪子門可羅雀，才出此下策。”
“也難怪，聽說何家莊三年都沒開出過像樣的寶物，誰還願意買他們的東西？”
聽著眾人議論，王小山已明白事情原委。
何家莊生意慘淡，才被迫街頭擺攤。
王小山掃視那些商品，最貴的一塊石頭竟標價百萬靈晶。
若開出玄晶自然值得，但若空空如也，百萬靈晶便打了水漂。
正如玄界所言：賭原玄石如賭命。
有人曾以低價購得普通石頭，卻切出絕品玄晶，一夜暴富。
王小山看著這些商品，想起仙界的賭髓大會。
數萬塊玉石中，僅幾百塊含髓。
高價未必有好貨，有時廉價玄原石反而藏著珍品。
眼前這些雖非玉石，卻也是同樣道理。
“何老兒，別擺攤了！你們何家莊的破爛石頭誰要啊？”
陳子鴻一行人擠進人群，對著何莊主冷嘲熱諷。
傳言何家莊只在蠻荒外圍撿些普通石頭充數，三年未出珍品。
何莊主臉色頓時難看。
王小山抬眼望去，眉頭一皺。
真是冤家路窄，竟是昨日被他打傷的陳子鴻等人。
王小山離開天寶樓後迅速消失，陳子鴻等人追到客棧卻被陣法所阻。
“四位公子，小本生意，一點心意。”
何莊主悄悄塞給陳子鴻一個納戒，希望他們高抬貴手。
陳子鴻掂了掂袋子正要離開，突然瞥見對面一道熟悉的身影。
“王小山！”
看清瞬間，陳子鴻殺意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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