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
天葵宗弟子咬牙道。
程鑑不甘心，又換了一副新棋局。
王小山並未阻攔，依舊執白，卻再次改變落子位置。
短短五分鐘，黑棋便潰不成軍，而白棋幾乎無損。
嘲諷聲戛然而止，畫舫陷入死寂。
連輸三局，且每局破解之法皆不相同。
“不必再下了。”曲北燕終於開口，“我曾與尉遲姑娘對弈，她的棋道絕無這般精妙。”
如此神乎其技的破局手段，已非凡俗能為。
曲北燕自詡棋藝精湛，能推演五步，但與王小山相比，簡直天壤之別。
從落子速度便知，王小山早已洞悉全域性，一切變化盡在掌控。
這簡直是棋仙手段。
“還下嗎？”
王小山冷聲問道。
“下！”
程鑑雙目赤紅，明知已敗，卻仍想最後一搏，只為挽回一絲顏面。
很快，新殘局擺上。
王小山執白再換套路，程鑑倉促應對，僅三分鐘便潰敗。
天葵宗眾人徹底噤聲。
四局全勝，且近乎碾壓。
“這殘局竟如此易破？”
有人喃喃自語。
可當初眾人推演時，分明無解。
“不是殘局簡單，而是王小山棋藝太高。”曲北燕終於看透玄機，“前三子皆是誘餌，只為引對手犯錯。”
唯有讓黑棋失誤，白棋才能荒原反擊。
“誘餌？難道前三子落哪都行？”
眾人滿臉困惑，等待曲北燕解釋。
“正是。”曲北燕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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