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徒弟們面面相覷，眼中滿是恐懼。
有人小聲嘀咕：
“明明一起喝的豆漿...怎麼會...”
“閉嘴！”
蔣鵬山暴喝一聲，額角青筋暴起。
他鬆開手，踉蹌著站起身，環顧四周。
他們竟然橫七豎八地躺在街角，衣衫不整，活像一群醉漢。
“師、師父...”一個徒弟戰戰兢兢地開口，“我們是不是中計了？”
蔣鵬山臉色鐵青，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他能感覺到徒弟們的目光，那裡面除了恐懼，還有動搖——軍心要散了。
“走！”
他咬牙切齒地擠出這個字，朝萬藥閣方向走去。
身後徒弟們慌忙跟上，卻都保持著一段微妙的距離。
轉過街角，眼前的景象讓蔣鵬山如遭雷擊。
萬藥閣前人山人海，排隊的人群一直延伸到街尾。
歡呼聲、讚歎聲此起彼伏，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興奮。
王小山正站在門口，笑容滿面地接待客人。
他似乎感應到了什麼，轉頭朝蔣鵬山這邊看來，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蔣鵬山渾身發抖，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他死死盯著王小山，眼中燃燒著滔天怒火，卻不得不承認。
現在想破壞，已經來不及了。
“師父...”一個徒弟怯生生地拉了拉他的袖子，“我們...還動手嗎？”
蔣鵬山猛地甩開他的手，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
“走！”
黎安都被殺了，他們現在動手，那不是送死嗎？
轉身的瞬間，蔣鵬山臉上的肌肉扭曲得可怕。
徒弟們從沒見過師父這副模樣，嚇得大氣都不敢出，只能低著頭快步跟上。
蔣鵬山走得極快，彷彿要把滿腔怒火都發洩在腳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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