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還沒有黑,賀雲天就騎馬回到了巴拉圖家,一家人只以為他出去轉轉,也沒有想別的。
往後的幾天,一直風平浪靜的,就連那些馬匪的家人也以為他們去別的地方發財去,不知道他們已經被燒成焦炭。
幾人沒燒乾淨的屍體,也被草原上的野牲口處理乾淨。很多野牲口是第一次吃到熟食,雖然有些不習慣,卻也吃的很乾淨。
春季的草原,食物本來就不多。牧民對於牛羊很是看重,這個時候是繁殖季節,一家人能不能過上好日子,全看春季能夠有多少小羊。
就在賀雲天在草原上瀟灑的時候,靠山屯的村民看到他很多天沒出現,就開始打探情況。
有人是真的關心,有的是別有用心。具體誰是關心誰是別有用心,就只能靠著童歌、童謠自己去分辨。
姐妹倆也不是傻白甜,有人問起的時候,就說賀雲天出差去了。他採購員的身份靠山屯的人都知道,信不信就看他們自己。
這個訊息很快就被齊志知道,他覺得自己發財的機會來了。賀雲天不在家,童歌、童謠每天的行蹤基本固定,只要趁著上工的時候進入他家就可以。
就是把他家搬空也沒人知道,但是他家的幾條狗在家,卻是一個麻煩事情。這個賀雲天真不會過日子,人都吃不飽的年景還養這麼多狗。
他一定有什麼問題,不然這麼多狗怎麼可能養的這麼肥碩。
齊志現在想的是怎麼把這幾條狗弄倒,到時候不僅要把狗賣掉,他家的其他值錢東西也是自己的。
他想到一個方法,那就是給狗下毒。只要去到公社,老鼠藥隨處都能買到,把藥下在肉上,就不信這些狗不吃。
想到這裡,齊志也是一臉的肉疼。他自己都不捨得吃肉,現在要買肉給狗吃,怎麼能夠不肉疼。
與此同時,被公安送進醫院的趙希傑醒過來,偷偷的離開醫院。反正以後也不會再來紅旗公社的醫院,也不在乎交不交醫藥費的問題。
他回到自己老家,越想越來氣。他找到以前的狐朋狗友,基本都是附近村子的二流子。這些人也不正兒八經的上工,平時就靠著偷雞摸狗活著。
趙希傑找到他們,說有一個發財的路子,這些人自然是同意。
他們商議好,就開始往紅旗公社走去。幾人是有些小聰明,知道聚集在一起容易被發現,選擇分散在紅旗公社聚集。
結果趙希傑到紅旗公社沒多久,正好看著提著一些豬下水的齊志。他知道這傢伙也不是好鳥,對於搶齊志的東西,他是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
要是心軟,他也當不成混子。
但是考慮到齊志認識他,他就沒有出面,而是讓其他混混動手。
他們跟著齊志到公社外面的大路上,一用一根長棍把齊志打暈,在他身上摸了一圈也沒有摸到錢、票,就搶走他提著的豬下水。
幾個混混也沒有鍋灶,只能找到一條小河附近,把豬下水洗了下,生火開始烤。
這也幸虧已經開春,不然他們連水都找不到。
齊志在地上睡了不知道多久,醒來之後感到一陣頭疼,他知道是被人打了悶棍。
沒有看到被自己加了料的豬下水,他是一陣的害怕。隨即放鬆下來,這件事情和自己無關,豬下水也不是自己送給他們的。
他慌忙的往靠山屯走去,生怕被人看到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