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雲天接著道:“這一塊零件應該不大吧,現在齊科長那隊人算是明線,我一個人算是暗線。
關於我的事情,只有我們四人知道,就連那位專家也不要說。到時候我們一起上火車,我就在暗中隱藏,真要是遇到突發事件,也好再做其他打算。”
齊戰飛道:“那塊零件不大,也就三十來斤的重量。”
聽到這裡,賀雲天更加覺得這裡面有問題。他說道:“廠長,以我們廠裡的技術,仿製一塊應該不難吧,我的意思是,齊科長那一隊人明面上押送,暗地裡的零件放在我這裡。”
齊戰飛是絕對相信賀雲天的,他是自己一手提拔起來的。要是齊戰飛出了問題,賀雲天也坐不穩現在的位置。
不要以為他的功勞大就能坐穩位置,那還要看後臺夠不夠硬。
齊戰飛什麼也沒說,從抽屜裡拿出幾張空白的介紹信,蓋上章遞給賀雲天道:“什麼也別說,介紹信怎麼填寫你自己看著辦。”
這種蓋了章的空白介紹信,是很危險的。要是賀雲天寫上去財務科取錢,只要金額不是太離譜都能直接批出來。
他把空白介紹信給賀雲天,就是為了隱藏他,不讓他被人知道。
四人又商量了一下細節,決定三天後乘坐火車去往冰城,轉道再去燕京。
等賀雲天離開齊戰飛辦公室的時候,手裡提著一塊用報紙包著的東西。用一根細繩拴著提在手裡,誰也不會想到這就是那個緊密零件。
本來齊戰飛打算找個箱子的,被賀雲天拒絕,要是裝在箱子裡面,被有心之人看到就知道這裡絕對有東西。
把這塊零件提到暗處,在現身的時候,手裡的東西已經消失不見。
暗處一個人影看著他,轉身去往一間辦公室去彙報。
感受到盯著自己的目光消失,賀雲天露出微笑。果然不出所料,有人一直在盯著齊戰飛這裡。
他回到家裡,等到晚上姐妹倆回來的時候,告訴她們自己要去一趟燕京,讓她們不要擔心。
他本來打算帶姐妹倆一起去的,後來又想到路上可能會遇到危險,就放棄這個想法。再加上姐妹倆在屯子裡還有事,他打算自己去一趟燕京。
第三天一早,他就趕著騾子離開家。之所以把它帶走,實在是這傢伙每天都要餵養,對姐妹倆來說是一個負擔。
家裡的那些獵狗都能夠自己捕獵,就讓它們待在家裡保護姐妹倆,也不需要她們餵養什麼。
他離開家的時候,還把空間裡的紫貂放了出來。現在空間裡的紫貂也是一個大家族,已經達到二十幾只,就是有著血緣關係,想要繁殖還不行。
現在剛剛進入冬季,把它們放出來,寒冷會刺激它們長出厚實的毛髮。
他沒有和齊遠匯合,自己事隱藏在暗處,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在安平縣通往冰城的火車上,他買的是坐票。
他就一個人,連行李都沒有帶,上車的時候很是順利。
上車不一會,就看到帶著帽子的齊遠帶著一個微胖的、戴眼鏡的中年人上了車,他們背後還跟著幾個人。
這幾個人站隊的方式,熟悉的人都能夠看出是在保護前面的兩個人。
賀雲天也沒有上前和他們交流,現在火車都沒有開動,就是有人打主意也不會現在就動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