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兩個大半桶的豆漿倒完,童謠把籠布提起來,把裡面的豆渣擠乾淨,剩下的豆渣沒有什麼營養,卻可以加在水裡喂牲口。
要是家裡沒吃的家庭,也可以蒸熟了吃,但賀雲天家不需要這樣。
豆漿過濾完,接下來就是煮豆漿了。因為豆漿容易假沸,看起來燒開,其實喝了還會拉肚子,所以燒的時候一定要完全燒開。
賀雲天是一邊煮豆漿一邊讓煙進入炕裡,順便給火炕增加溫度。
煮豆漿的鍋蓋自從開了一遍之後,就一直沒有蓋上,等到開了幾遍之後。賀雲天才喊姐妹倆過來喝豆漿。
這麼大一鍋豆漿,三人自然不可能喝完,剩下的就只能做成豆腐腦還有豆腐。
熱豆漿加上滷膏,等裡面的蛋白質凝固就是豆腐腦,把豆腐腦裡面的水壓出來,就是豆腐。
所以說,黃豆一生可是滿門忠烈,怎麼樣都不會浪費,不知間接的養活了多少人的性命。
就在三人喝著豆漿的時候,賀雲天想到了油條,它們倆才是早餐的標配,但現在即使縣城也很少看見賣油條的,實在是油太精貴。
炸一次油條用的油,足夠一家人吃上一個月還有富餘。他決定明天一早給姐妹倆炸一次油條,光喝豆漿確實有些太單調。
就在他想著事情的時候,家裡的大門被人拍響,沒等他詢問,就聽大門外傳來陳麗華的聲音。
賀雲天望了一眼手上碗裡的豆漿,已經猜到這傢伙是來幹嘛的。
他有些無奈的把碗放在樹根做的茶几上,衣服都沒穿就去開門。
以他現在的身體素質,大冬天洗冷水澡都沒事,更別說被風吹幾下。
把大門開啟,他掉頭就往陽臺走去,陳麗華這人臉皮很厚,不達目的他是不會離開的。
等他也到了陽臺,賀雲天沒好氣道:“我說你這個大隊長閒著蛋疼是吧,沒事來我家幹什麼。”
說完,用手端起碗喝了一口豆漿。陳麗華看著他的動作,眼睛一亮,就等著賀雲天說話。
但賀雲天也是知道他這人打蛇隨棍上,就是不開口說話。
陳麗華尷尬的坐了幾分鐘,這才開口道:“雲天,我聽說你今天去磨豆漿了?”
果然是這個事情,這傢伙每一次來都是有事情。
“是啊,你又是聽誰說得,你這個大隊長能不能管些正事,別每天盯別人吃什麼好不好。”賀雲天沒好氣的說道。
“雲天,你知道嗎,今年不止你們家添了孩子,屯子裡還有不少人家也添丁進口了,還有幾戶也快要生了的。”陳麗華循循善誘的說道。
“你可別給我扯淡,有什麼話你就直說,搞的他們添人口和我有關一樣。”賀雲天沒好氣的道。
“我不是那個意思,是這些人家裡都你太好過,這大人吃不好,孩子也喂不好,你看能不能幫忙弄一些黃豆來。”陳麗華小聲道。
賀雲天直接拒絕:“我說老陳,你是不是想要害死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