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以為可以好好休息,二人想到不過兩個時辰就有人來璇璣宮,說是天帝宣召潤玉覲見。
青梧也聽到了就隱身和潤雲一起來到了九霄雲殿,殿中太微和荼姚高高的坐在上首,潤玉先向兩人恭敬的行禮,
“潤玉,拜見父帝母神。”
結果太微竟然不問緣由就命人將潤玉拿下,潤玉被兩名天兵壓著跪在了地上,看的青梧拳頭都硬了,真想馬上就解決了上面坐著的倆人。
潤玉雖然被壓著跪下,但他胸背挺直,不卑不亢的問著太微,
“不知潤玉所犯何事,還請父帝言明。”
太微揮手空中出現一枚冰凌,正是荼姚在旭鳳失蹤的地方發現的,所以兩人懷疑是潤玉偷襲了旭鳳。
“你做的好事,十萬兵權,何敢交給一個不忠不孝,不仁不義之徒。”
青梧將手輕輕的放在潤玉的肩膀上,默默的支援著他,潤玉感覺到肩膀上的觸感,心裡也沒那麼難過了,反駁道,
“這冰凌並非潤玉之物。”
“你當真不知?此物乃是在旭鳳涅盤之處發現的,他並非是無故失蹤,而是受到此物的攻擊才中斷了涅盤。如此強大的水系法術偌大的天庭之上除了你還有誰。況且當天有仙侍見到你出現在棲梧宮附近,當夜正是你值夜北天門,就在這個時候旭鳳涅盤出了岔子,你說此事可屬實?”太微只憑著一根冰凌和幾個仙侍的話就懷疑潤玉,青梧本不想出手的,但這兩人實在是欺人太甚,她決定先給兩人一點教訓,受點利息。
潤玉還在解釋著當晚遇到的黑衣人,青梧已經虛空畫好了符咒,給天帝的是放屁符,保證他能連放七天的臭屁。給荼姚的是脫髮符,看她滿臉仇恨的看著潤玉,等她頭髮都掉光了還怎麼出來見人。
就在潤玉還在極力為自己解釋的時候,旭鳳平安歸來。來到大殿,荼姚看到兒子回來喜極而泣,太微也終於露出了笑容。
兩個人不停的關心著旭鳳,完全不顧還跪在地上的潤雲,還好旭鳳極力為潤玉擔保兩人才暫時相信了潤玉放他回璇璣宮休息。
回去的路上,青梧藉助衣袖的遮掩拉著潤玉的手,他的手很溫暖,緊緊的抓著她的小手,似乎想從她的身上汲取溫暖。
青梧想著荼姚一再提及讓太微立旭鳳為儲君的事,看來當初自己廢了太微的下半身使他始終只有這兩個子嗣,最終養大了荼姚的野心,看來是時候讓天界亂起來了。
兩人牽手回到了璇璣宮,青梧顯出了身形,拉著潤玉坐在椅子上,拉著他的手臂看著上面嚴重的燒傷開始為他治療。之所以現在才開始治療就是為了留下證據好應對今天的局面。
誰知道她剛開始治療旭鳳就來了,只能又隱去了身形。看著旭鳳為潤玉拔除火毒,兩兄弟又坐下一起喝茶,青梧出了璇璣宮往太微的寢殿而去。
青梧先封閉了自己的嗅覺,悄悄來到離太微三米的地方停下,結印解除了當初的符咒,還給他下了個加強版的生子符,等到他宮裡的那些女人都懷孕了,就看荼姚的本事了。
反正神仙懷孕時間長,就是真的有能生下來的孩子,到那時估計潤玉也已經繼任天君了。
等青梧回到璇璣宮旭鳳已經走了,潤玉一個人坐在床上,神情落寞,她連忙顯出身形坐在潤玉旁邊。
“潤玉這是怎麼了?是旭鳳說了什麼惹你不開心了嗎?”青梧關心的詢問著。
“沒有,旭鳳很好,這次也多虧他極力維護我,我 ,我只是以為青梧離開了。”潤玉看著青梧的眼睛認真的說。
“我要是走的話一定會提前知會你一聲的,不會不告而別的。而且我還沒有幫你療傷呢!”邊說邊將潤玉的衣袖挽了上去。
看著雖然已經被旭鳳拔除了火毒,但看著猙獰的傷口青梧心疼的不行了,輕輕地吹著傷口,
“疼麼?”
“不疼。”潤玉彷彿永遠都是這樣溫溫柔柔的,沒有一點脾氣,這一點倒是和角一模一樣。
青梧心裡知道這麼大的傷口怎麼會不疼,潤玉就是怕她著急才說不疼的,忙開始為他療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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