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宮遠徵就從房頂上飛了下來,宮子羽看他來勢洶洶也運起輕功準備和他動手。
兩人錯身而過,宮遠徵只給了他一個輕蔑的眼神,然後回身就將一粒藥丸扔進了人群中,藥丸在人群中央炸開,頓時一股黃色的煙霧瀰漫開開,所有的新娘都開始不停的咳嗽。
那三個無鋒的刺客也裝作中毒的樣子不停的咳嗽,但是青梧並沒有假裝中毒,想要讓別人重視自己總要顯示點自己的實力才可以。
宮遠徵也是意外的看了青梧幾眼,青梧也是同樣回望著他,還壞心眼的朝著她眨了眨眼睛。
宮遠徵沒有想到這女子這麼大膽,被她嚇得腳下的步子都差點不穩,青梧看著他的樣子還捂著嘴輕笑出聲。
這邊宮子羽和金繁已經向著宮遠徵攻來,即使聽到青梧應該是在嘲笑自己他也不敢再分心,不再理會青梧,專心的和兩個人過起了招。
三個人你來我往,宮子羽和金繁兩個人也不是他的對手,當然也有金繁不敢對著他下死手的原因。這邊青梧也發現了云為衫和上官淺的小動作,她剛想上前將兩個人拆穿就聽到依依阻止她的聲音。
“主人,主人,現在還不能將她們拆穿不然以後的劇情就進行不下去了,云為衫畢竟是女主,要是她提前下線了小世界會崩的。”
“真是麻煩,行吧就讓她們再多活幾天吧。”
不能動兩個無鋒刺客青梧就只能專心的看三個人打鬥,其實她主要關注的是宮遠徵。
邊欣賞還在心裡和依依討論著,沒想到箕打起架來還挺帥的,她一心只關注著場中的打鬥,並沒有看到依依那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很快宮子羽就被宮遠徵逼退,就在他要一掌劈向宮子羽的時候金繁及時出刀化解了他的招式,並用刀柄將宮遠徵擊退。
宮遠徵連連後退了好幾步才一隻手捂著胸口堪堪停下,看的青梧心疼不已,她知道箕一定是受傷了,她恨恨的剜了金繁一眼,她可是記住他了。
“宮遠徵,她們可都是待選新娘,你這麼做也太不計後果了。”
“果然是憐香惜玉的羽公子,可她們中混進了無鋒細作,就應該全部處死。她們已經中毒,沒有我的解藥就乖乖等死吧。”
“她,她沒有中毒,她一定就是無鋒的刺客,公子你快把她抓起來,放了我們吧,求求你了公子。”
其他人都沒有說話,上官淺先跳出來指著青梧說她是無鋒的刺客,青梧看著她挑了挑眉,露出了今晚的第一個笑容。
“哦?我怎麼不知道無鋒的刺客就一定不會中毒,難道你也是無鋒的細作所以才這麼瞭解無鋒?”
“我,我沒有,我不是,你血口噴人。”
“就準你胡亂攀咬別人,就不準別人懷疑你了?你可真是雙標啊。”上官淺看青梧半點也不見慌張,知道她恐怕是有底牌,現在也不是再繼續糾纏的好時機,於是假裝被青梧汙衊的委屈樣子,甚至還落下了幾滴眼淚。但是青梧可是看的清清楚楚的,她垂下的眼中全是怨毒的神色。
旁邊的鄭南衣看到了上官淺低頭前看向她的眼神,雖然面露不甘但還是突然暴起在三個男人沒有防備的空檔,用手掐住了公子羽的脖子控制住了公子羽。
“恭喜你啊,設局成功,蟲子進坑了。”
“拿解藥來救他的命。”
“你可以試試,是你先死還是他先死。”
“你在說什麼?”
眼看著宮遠徵就要動手有一個人比他先出手,鄭南衣只感覺後背傳來一陣掌風,等到她意識到危險想要躲避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她和公子羽都被這重重的一掌拍的向前方撲了過去,還好宮煥羽及時趕到接住了公子羽,不然他就會和鄭南衣一樣狼狽的趴在地上了。
“真是不堪一擊,無鋒籌謀了一頓就派了你這麼個菜雞來,我真是為無鋒的首領擔心,這麼愚蠢的手下是怎麼拿的出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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