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我等著你,你給我好好解釋。”
“主人,是這樣的,這次本來是尾大人自己來的,但是你也知到箕大人是他親弟弟,他非要一起來尾大人也沒有辦法不是。而且你只要在兄弟倆之中隨便選一個嫁了就好了,反正他們是親兄弟不會在意的。”
“嗯,也是,還是我自己進入誤區了,想著兩個人我怎麼辦,我只要選一個就好了。那沒事了,你退下吧,好好給我監視無鋒的那幾個人,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偷懶。”
依依聽到青梧警告都沒來得及回話就消失了,其實是他心虛啊,當初兩位大人可不是這麼說的,到時候只希望主人不要找它的麻煩就行了,它遊戲也不打了,專心看著監控。
這邊青梧也被通知要開始選親了,第一步就是由徵宮的大夫為各位新娘診脈,主要是要選擇出身體最健康的新娘來為宮門傳宗接代。
青梧可不想被宮煥羽選中,於是她改變了自己的脈象,即使自己的身體表面看上去很健康,但是內裡體質陰寒,不利於子嗣。
這種體質只得到了一個木質的牌子,因為在宮門女子不能生孩子就是最大的缺點。
很快姑娘們就打扮好來到了大廳中,分成左右兩排站好,執刃和宮煥羽看著幾乎站在隊伍末尾的宋青梧,知道她的身體看來是不利於孕育子嗣,所以才會交出藥方恐怕就是為了能留在宮門。
自以為猜透了她心思的兩人也不再關注青梧,他們都覺得想要留在宮門不一定非要嫁給宮門的幾位公子,不是還有侍衛嗎,就是可惜了她那張臉了。
宮煥羽徑直來到最前排,這裡一邊站著云為衫,一邊站著姜姑娘,云為衫見宮煥羽看向自己以為自己勝券在握了,沒想到宮煥羽只是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就轉身選擇了對面的姜姑娘。
此時的云為衫心中驚慌極了,她想到來之前寒鴉肆對她說過的話,要是沒能選上少主夫人就只有死路一條,想著自己這些年受的苦她就不甘條,心中也開始計劃要除掉姜姑娘。
青梧將這一切都看在眼中,這次她要將姜姑娘救下來,反正今晚過後少主和執刃就要換人了。還有那個揚言她喜歡宮尚角,好像將宮尚角當成她的私有物的上官淺,青梧就忍不住陣陣殺意。
原來不知道宮尚角就是尾,但是現在既然知道了就不能讓他被上官淺染指。
既然新娘已經選定了,所有的姑娘又全部回到了女客院落,大家也都紛紛上前恭喜她被少主選中,這以後她就是執刃夫人了。
但是這姜姑娘並沒有她表現的那麼開心,青梧知道她在家鄉早就已經有心上人了,但這也不是兩個無鋒刺客給她下毒的理由。
今晚還會有別的事情發生,青梧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要留住宮尚角不讓他出宮門,所以女客院落這邊她就暫時沒有理會,而是派人給宮遠徵帶話讓他帶自己去見宮尚角。
宮遠徵還惦記著她手中的配方,他覺得青梧的手中一定還有其他的配方,想著只要將人留在宮門那以後想要得到她手中配方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只要是為宮門好的事情他不介意被人說自己卑鄙,算計一個女子。
所以在宮尚角離開執刃房間正準備離開宮門查鄭南衣的時候,在門口被宮遠徵的侍衛給攔了下來,告訴他徵公子有要緊的事情要和角公子詳談,讓他先去徵宮一談。
宮尚角在這個宮門中最在乎的就是宮遠徵這個弟弟了,聽說他有重要的事情找自己根本就沒有猶豫,交代自己的侍衛先去查鄭家的事,他則是轉身向著徵宮的方向走去。
等到他到達徵宮就被早就守在門口的下人帶到了宮遠徵的藥房中。
還沒靠近就察覺出不光是有宮遠徵在,還有另一道呼吸的存在,而且這道呼吸綿長有力,顯然此人的內力不弱。
等到宮尚角進門的時候迎接他的就是四隻眼睛,齊刷刷的看向他,遠徵弟弟看向他的眼神一如既往的帶著儒沐和崇拜。
而另一道眼神來自旁邊的女子,看她的穿著顯然是待選的新娘,她看著自己的眼神就讓他不明白了,有熟悉,有欣賞,還有一種勢在必得的決心。
而他也覺得面前的女子很熟悉,但是以他的記憶力無比確定自己一定沒有見過她。
宮尚角秉承著他一貫的冷臉默不作聲的坐在了宮遠徵的旁邊,毫不避諱的打量著對面的女子。
不得不說面前的女子是他見過的最美麗的女子,但是這並不是他降低對她的防備的理由,於是他對著宮遠徵使了一個顏色,意思是怎麼會有待選新娘在他的徵宮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