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這次坐上執刃位置的是宮尚角,所以她們兩個人的任務目標就相同了,但是執刃夫人就只有一個,所以她們再不能像原來劇中那樣合作了。
云為衫因為青梧的話開始猶豫,而上官淺也不是個傻的,也反應過來,也許云為衫真的不會幫自己,反而還會趁機落井下石,她只能快速的想辦法。
“雲姑娘剛才到底是怎麼回事,還請你實話實說。”宮子羽對著云為衫還是很客氣的。
“剛才確實是上官姑娘先出手的。”說完還怯怯的看了上官淺一眼。 上官淺自然是不甘心就這樣束手就擒,還在極力得到否認,說是她們兩個人汙衊自己。
“請問宋姑娘上官姑娘為什麼會突然對你出手呢?”公子羽終於問了個有用 問題。 “因為我對她說了兩個字。”
青梧說完就發現上官淺和云為衫兩個人都渾身緊繃,神情也是異常的緊張。
“哪兩個字?”
“我說的是......下毒。”
然後兩名細作就瞬間放鬆下來,雖然她們不明白青梧為什麼沒有拆穿她們,但是關於下毒的問題她們自認已經做好了掃尾,所以也放鬆下來。
“你是說她下毒?給誰下毒?姜姑娘?”
宮子羽一聽下毒就來勁了,他來這裡就是為了查關於姜姑娘被下毒的事情,沒想到剛來就有線索了。
“昨晚我可是親眼見到姜姑娘半夜從上官姑娘房間中出來的,而第二天一早她就中毒了,這就使得我不得不懷疑上官姑娘了。至於原因嘛,可能是她沒有選上少主夫人心中嫉妒吧。”
“這些都是你的推測,你有什麼證據嗎?”上官淺還在狡辯。
“證據嘛,相信還在你的房間中,只要搜一下不就知道了。”
“憑什麼你說搜就搜啊?我還說是你下毒陷害我呢,要想搜那就大家都搜。”
“好啊,那就讓羽公子派人將所有姑娘的房間都搜查一遍,到時候到底是誰下的毒不就一目瞭然了,羽公子請吧。”
這樣正合他意,他也想知道到底是誰下的毒。於是金繁帶領著侍衛開始一間間的查詢起來,其他人的房間都很乾淨,唯獨在上官淺的房間中找到了幾樣不屬於宮門的東西。 東西一共有三樣,茶葉,薰香和一個小瓷瓶,前頭兩樣上官淺看到了還沒什麼反應,但是看到那個小瓷瓶她卻是慌了。因為那個小瓷瓶分明是被她親手放在青梧房間中的,她不明白現在為什麼會在自己的房間中。
因為青梧沒有那個時間轉移,從將瓷瓶放在她的房間到兩個人起衝突中間只間隔了連半盞茶的時間都沒有,而且當時她和云為衫站的走廊正是她們兩個的房間外的走廊。
“報告羽公子,這三樣東西是從上官淺姑娘的房間中找到的。” 侍衛端著托盤,上面放著三樣物品,公子羽分別查看了茶葉和薰香,最後著重檢查了瓷瓶中的紅色粉末。
“這些東西你是怎麼帶進來的,這些粉末又是什麼?” 此時青梧早就放開了上官淺,她看著公子羽故作害羞的說道,
“這些東西都是我貼身帶進來的,這藥粉是治療女子寒症的。”
其實上官淺的安排還是很縝密的,她昨天就聽到大夫說青梧有寒症,所以裡面的確實是她自己帶進來的治療寒症的藥粉。 但是金繁上前用銀針試驗,銀針發黑了,證明藥粉中確實有毒。
“有毒。”
“不可能,這是我治療寒症的藥怎麼可能有毒?”
“那既然沒毒,你不如就自己親自試驗一下吧。”
青梧可不會讓她矇混過去,前世他們不就是這樣對待宋四的麼。
“好,我願意試。”
上官淺做出一副無辜的模樣,慢慢的走到托盤面前,還故作傷心用手捂住自己的嘴,青梧的精神力早就在監視她了,早就發現她趁機將頭上的髮簪取下來放在了自己的袖口中。 那髮簪中有解藥,昨晚她給云為衫吃的就是這個解藥,她果然是聰明想借著袖口的掩護提前吃下解藥,但是青梧可不會就這樣讓她過關。 在其他人都在看著上官淺的時候,快速的上前抓住她的手腕,將她的手抬起來,然後眾人就發現有一些白色的粉末從她的掌心中落在了地上,青梧還在她的衣袖中拿出來了一個髮簪。 她將上官淺丟給了旁邊的侍衛,拿著髮簪將上面鑲嵌的寶石扭了下來,拿到宮子羽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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