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寒衣客以為可以輕鬆的解決他的時候,宮遠徵迅速的向著旁邊躲開,然後本應該在房間中武功全失的宮尚角手拿長刀出現在寒衣客面前擋下了他勢大力沉的一招。
兩個人並沒有繼續過招,而是各自後退形成對峙的架勢,宮遠徵也抽出自己的武器站在了宮尚角旁邊。
“看來云為衫的情報有誤啊,沒有關係十年前我留了你一條性命,今天就讓我將他收回來吧。”
話畢三個人就激戰在一起,主要就是宮尚角和寒衣客過招,宮遠徵只在旁邊為他略陣,還不時從腰間的暗器囊袋中拿出各種暗器偷襲寒衣客。
但是沒想到寒衣客的武器竟然添加了磁鐵的成分,宮遠徵的暗器都被吸附到他的武器上,並沒有對他造成任何傷害。
寒衣客還抽空不屑的看了宮遠徵一眼,但是他竟然發現宮遠徵並沒有混亂,而是對著他露出了一抹得逞的笑容。
寒衣客何等敏銳馬上就察覺出不對勁,想要將吸附在武器上的暗器甩掉,但是為時已晚,這些暗器幾乎是同時產生了爆炸,一股股黑綠色的煙霧也將寒衣客整個人籠罩。
兄弟倆站在一旁等待著煙霧散去,寒衣客的身影也顯現出來,爆炸雖然對他沒有造成多大的傷害,只在他身上留下了一些暗器迸裂造成的小傷口,並不會致命。但是剛才的煙霧才是重點,這可是宮遠徵最新研製出來的毒藥,至今還沒有解藥只有避毒丸可以解毒。
所以現在的寒衣客外傷不重,但是毒已經迅速的擴散全身,他驚恐的發現自己的內力在慢慢的消失,內臟也開始感覺到疼痛。
不過二十幾息的時間他就忍不住吐出了一口鮮血,手中的武器也因為四肢開始無力而脫手掉在了地上。
他整個人也無力的倒在了兄弟倆面前,就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宮尚角一步一步的走到他的面前,眼中的仇恨幾乎就要化成實質將他千刀萬剮,而他也真的這麼做了。
他先挑斷了他的手腳筋,本來就沒有反抗能力的人四肢不停的有鮮血流出,由於內臟傳來的疼痛感還在時不時的抽搐一下。
“這一下是為了我的母親,這一下是為了郎弟弟,這一下是為了被你殺死的那些宮門的侍衛......”
此時的宮尚角再不見平時的冷靜,整個人就好像瘋魔了一樣,一刀刀的砍在寒衣客身上,發洩著這些年來的痛苦。
宮遠徵在旁邊看的心疼不已,但是並沒有阻止宮尚角發瘋的行為,因為他知道自己的哥哥這些年實在是過的太壓抑了,現在這樣發洩出來也好。
不過一刻鐘的時間寒衣客的身上已經沒有一處完整的皮膚了,有的地方的皮肉都被削乾淨了,露出了裡面的森森白骨,真正的做到了千刀萬剮。
宮尚角也已經脫力,手中的長刀勉強的支撐著他的身體才沒有倒下。
按理來說寒衣客應該已經斷氣了才對,但是此時的他偏偏還保持著清醒,這就是宮遠徵毒藥的可怕之處,這種藥其實研製出來主要就是用來審訊犯人的,能化解內功,腐蝕內臟,還能吊著犯人一口氣讓他清醒的感受內臟被一點點腐蝕的痛苦。
此時的寒衣客已經沒有別的想法了,只想快點斷氣結束身體上的痛苦。
但是面前的兄弟倆可不會可憐他,就這樣看著他一點點的在痛苦中掙扎,生生又等了一個時辰寒衣客才在絕望中斷了氣。
宮尚角拼著最後的力氣砍下了他的頭顱,宮遠徵拿出一塊布將他的頭包起來,等到此件事了了帶到泠夫人和郎弟弟的墓前,告訴他們終於幫他們報仇了。
做完了這一切兄弟倆回到房間將陣法啟動就從密道中前往後山,後山還有不少的敵人,宮尚角作為執刃要敢去坐鎮。
青梧知道兄弟倆的實力和心結需要他們親自報仇才能釋懷,所以並沒有在角宮而是一早就守在了後山。
雪重子返老還童的問題也被青梧解決了,他的功夫和巫行雲的功法有異曲同工之處所以很好解決,恢復了中年模樣的雪重子武功大成,再加上青梧和宮遠徵最近這一個多月不停投餵各種藥物,兩個人的武功已經不可同日而語,再加上陣法的加持相信万俟哀不會是兩個人的對手。
事情也正如青梧所料,雪宮的陣法也是因地制宜,這裡已經整個被冰雪覆蓋,雪重子和雪公子兩個人在房間中坐鎮,等到万俟哀進入陣法的範圍就啟動了陣法,然後院子裡看似輕飄飄的雪花也變得凌厲起來,一陣風吹來雪花就在万俟哀臉上留下了一道傷口。
万俟哀看著坐在房間中透過窗戶看著自己的兩個人即使極力的躲避向著自己飛來的雪花卻發現看似很短的距離,自己竟然好像永遠在原地踏步一樣,怎麼樣也沒法接近房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