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鴉壹正準備拉動手中的鳴笛就被青梧將鳴笛從他手中搶了過去,外面的人她也會解決但不是現在。
隨手佈下結界將這個房間和外面隔絕,即使三個人已經開始痛苦的嘶吼外面也聽不到一點聲音。
其他兩個人青梧並沒有理會,單獨來到點竹面前,蹲下來將她頭上的圍帽一把扯下來。
即使已經在精神力中看到過這張臉,但是現在近距離的看到還是覺得很有衝擊力。
這是怎麼能樣的一張臉啊,右邊的半張臉還是完好的,從這半張臉上可以窺探到這點竹以前也應該是個美人。
但是左邊的這半張臉黑紫色的皮膚上面遍佈綠色的血管,坑坑窪窪的還長著幾個膿包,被青梧扯圍帽的動作帶破了兩個,從膿包中流出黑黃色膿液,還泛著惡臭,就連左眼也已經是猩紅的顏色。
青梧看著她這副尊容,不自覺的後退了幾步,這下可是大大的刺激到了點竹,哪有女子不在乎自己的容貌的,現在她的這副樣子被人看到,看到的人還明顯的很嫌棄自己,她怎麼能不瘋魔。
“啊...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點竹忍著身體上的疼痛對著青梧嘶吼著。
寒鴉壹和魎也是第一次看到首領的真容,以前以為是她為了不暴露自己的真容才整天戴著圍帽,現在才知道原來是因為實在是太醜陋了才需要遮掩的。
青梧看著這樣的點竹知道也問不出什麼有用的東西,於是忍著噁心將手放在她頭上施展了搜魂術,這還是這麼多世界她第一次使用搜魂術,因為她靈魂的實力太高,小世界中的人沒有一個能夠承受她的搜魂術的,只要被她搜魂的外表看會變成傻子,但是實際上她的靈魂會被困在自己的體內,不斷的經歷她內心中最恐懼的事情。
這個點竹著實是噁心到她了,於是青梧毫不猶豫的對她使用了搜魂術。
在她的記憶中青梧瞭解到的,她的母親正是後山風宮的傳人,風宮一般會有兩個後代,男子繼承風宮,女子則是歷代執刃夫人。
但是她的母親卻愛上了自己的護衛,被長老發現以後當即就要拆散兩個人,但是沒想到兩個人早就已經偷嚐了禁果還懷上了孩子,長老震怒使用了宮門最嚴厲的懲罰將那個侍衛廢去了武功丟到了後山異人中,讓他自生自沒。
她母親知道以後在哥哥的幫助下來到後山異人居住的山谷,好容易找到已經身受重傷的侍衛,就在三人準備離開的時候驚動了其他的異人。
風公子和妹妹從小就感情深厚,為了掩護妹妹被異人拖進了山谷深處再沒有出來,她母親忍痛帶著侍衛從密道中離開了宮門。
從此兩個人開始浪跡天涯,他們的心中也種下了對宮門的仇恨,他們建立了清風派,但是侍衛傷的太重了,沒有幾年就過世了。
而點竹的母親從小就給她灌輸宮門是自己家的仇人,她的父親之所以會早早離世也都是拜宮門所賜。
本來她是有機會走到正道的,但是悲哀的是她和自己的師妹又喜歡上了同一個男人,但是那個人就是個中央空調,對兩個人的親近不拒絕也不接受,最終造成兩個人反目成仇。
清風派也因為她們分崩離析,點竹從此產生了心魔,綁了男人和他生下了云為衫姊妹倆,而她因為母親懷孕的時候被魔氣入體,開始還沒有什麼反應,但是由於她的精神越來越瘋狂,魔氣也趁機發作才造就了她現在這副模樣,她需要無量流火就是為了治療自己身上的魔氣。
既然知道了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還知道了無鋒總部的地址這點竹也就沒什麼用了,但是還是要將這裡的人帶回宮門。
於是青梧發射了訊號招來了宮門的侍衛,將房間中的三人交給了侍衛。
宮遠徵宮子羽還有雪重子和雪公子那邊也已經結束戰鬥了,那兩個據點中都是魑和魅,根本不是他們的的對手。
幾人出現的時候雪重子和雪公子甚至兩個人一個手中拿著糖葫蘆,一個手中拿著桂花糕,哪裡還有一點清冷貴公子的模樣。
宮遠徵是最緊張她的,第一個跑過來檢視她有沒有受傷,看著她完好無損的站在那還快樂的和自己打招呼才放下心來。
然後從懷裡拿出一隻精緻的碧玉手鐲套在了青梧手腕上,手鐲通體碧綠,觸手冰涼,雖然沒有什麼花紋但是就只是宮遠徵的這份心意青梧就很開心了。
“謝謝遠徵,我很喜歡。”青梧不停摸索著手腕上的手鐲,一邊不忘感謝宮遠徵。
“不用謝,我也是路過一個攤位恰巧看到了,覺得適合你就給你帶回來的了。”邊說還有點不好意思,堅決不承認是自己在首飾鋪子裡精心挑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