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任憑柔則如何呼喊都沒有一個人搭理她,反而是床上的孩子被她吵的哭了起來。但柔則只是一味的哭喊並沒有管床上的孩子。
“我勸你還是認清現實,你現在已經不是雍親王府的福晉了,今早雍親王府已經發喪,福晉和她生下的孩子已經去了,你現在就是個無名無姓的黑戶。
王爺看在往日的情分和這個孩子的面子上留你一命,你今後最好安分點,不然......”
嬤嬤說完就帶著人離開了,獨留柔則母子在房間中,孩子還在哭鬧柔則沒有辦法只能先將孩子哄好。
但是看著孩子漆黑的皮膚心裡就一陣陣的發堵,頭也暈乎乎的,昨晚剛剛生產完就昏過去了,到現在還滴水未進的柔則感覺自己現在已經餓的前胸貼後背了。
“來人,來人,給本福晉準備膳食,來人。”
她喊了好一會才有一名丫鬟模樣的人端著托盤走進來,將托盤放在桌子上以後就一言不發的走出去了,全程連看都沒有看柔則一眼。
柔則無法只能將孩子先放在床上,艱難的來到桌子旁邊,但是當她看清桌子上的膳食的時候心中的委屈徹底的爆發了。
之前桌子上的托盤上只有一碗白米粥,旁邊的小碟子裡一碟子饅頭,一碟子鹹菜。
其實要是在窮苦人家這已經是很好的吃食了,但是對於習慣了錦衣玉食的柔則來說那就是豬食。她憤怒的將桌子上的東西全都推到了地上,只聽見房間中碗盤碎裂的聲音不斷傳來,同時還有柔則的哭喊聲。她還試圖推門出去,想要看看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她以為自己還在王府,想要出去找胤禛。
雖然她是可以出房間,但是卻出不去這個荒涼的院子,院子的門上早就被上了鎖,她找遍整個院子也沒有可以出去的地方,就連狗洞都沒有。
柔則只能認命的回到房間,此時她真的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餓著肚子躺在床上,孩子也已經哭累了在床上睡著了。
等到天黑了柔則終於又聽到了聲音,抬頭看還是中午的那名丫鬟,又送進來一個托盤然後又一言不發的退了出去。
柔則還想喊住她,但是那名丫鬟根本就不理會她,徑直出門離開了院子。
此時的柔則也顧不得桌子上簡陋的飯食了,狼吞虎嚥的吃了起來,不一會兒的時間就將托盤上的食物吃的一乾二淨。
此時床上的孩子也醒了過來,一醒過來就開始哭鬧,柔則是不想管的,但是孩子的哭聲將嬤嬤引了過來,嬤嬤看著坐在桌邊不管孩子的柔則說道,
“我勸你還是好好的養育這個孩子,畢竟他可是你的親生孩子,而且你現在還能留著這一條命在也是因為這個孩子,所以你自己還是想清楚了,別走錯了路。”
柔則是真的不想承認床上的孩子是自己生的,但是她昨天昏過去以前好像看了一眼,自己生的那個孩子好像真的挺黑的,於是她只能認命的開始哄孩子,發覺孩子餓了又沒有奶孃只能嘗試著自己餵奶。
就這樣柔則的苦難人生開始了,期間她無數次的想要逃跑但是都沒有成功。想要收買幾個下人幫自己給母親傳信,一她沒有錢財,她被帶來這裡的時候身上一無所有。
二是整個院落的人除了那名嬤嬤,其他的下人竟然都是聾啞人,關鍵他們也不識字,柔則只能暫時老實下來。
雍親王府這邊胤禛還要做出一副對自己的福晉情深似海的模樣,為她柔則好好的操辦了一場,三個月後他親自進宮請來了旨意將青梧立為了福晉,同時還有康熙賜下的李氏,就是將來的齊妃,還有兩名滿族女子,一位是馬佳氏,一位是瓜爾佳氏。
雖然兩人都是滿族,但都是家中庶出,所以都只是格格的位份。新人進府第一天胤禛最先去的是瓜爾佳氏,等到第二天新人請安的時候青梧的也見到了三人。
三人一起對青梧行禮,青梧並沒有為難幾人,溫柔的叫起,然後又剪秋給幾人拿來了賞賜,都是不容易被做手腳的東西,三個人的東西也都是一樣的,並沒有也特別重視誰。
三人又給府中其他人見禮以後才分別落座,青梧仔細觀察幾人,發現李氏是長的最出挑的,身上還有一股子江南女子的柔婉,怪不得早期會得胤禛的喜愛接連懷孕生子,但是她生的孩子最後只活下來了一個三阿哥。
昨晚侍寢的瓜爾佳氏只能說是一名清秀佳人,但是卻是三人中家世最好的,她父親雖然是旁支但是現在也是正四品的官員,此時坐在下面兩隻眼睛還在偷偷的觀察著屋子裡的人,看來不是個安分的。
而馬佳氏一看就是個孩子,是三人中最小的,今年的只有十五歲還帶著嬰兒肥,說話也奶唧唧的,整個人透著一股清澈的愚蠢,就不知道這樣到底是什麼真的蠢還是裝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