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盈的房間中,青梧端坐在書案後奮筆疾書,楊盈倒了一杯茶小心翼翼的挪到她面前,聲音中透著軟糯,小小的一隻蜷縮著,即使穿著男裝也能一眼看出是名女子。
“你在寫什麼呀?”
“安國朝堂都有哪些大人物,待會兒你要背的。”青梧並沒有像劇中的任如意那樣冷冰冰的,而是溫柔的回答著楊盈的問題。
淺淺的微笑緩解了小公主的緊張,將手中的茶盞放在了青梧的手邊,討好的笑笑。青梧伸手捏住她的臉頰,軟軟的,彈彈的,手感頗好。
楊盈也不敢反抗,只睜著水汪汪的貓貓眼看著她,青梧真的是被她萌到了,轉而拍了拍她的頭說道,
“看你膽子不大,我剛才那麼兇,你就不怕我嗎?”
“因為你一過來就能制住明女史,明女史她,她很嚴厲的。”
“她打過你?”
楊盈雖然在搖頭,但是本來亮晶晶的雙眼已經泛起了淚花,要掉不掉的可憐到不行,青梧放下手中的筆,走到她面前想要伸手扶她起來。
沒想到剛碰到她的手臂,她就下意識的閃躲,眉頭也緊緊皺起,顯然是被碰到了傷口,青梧掀起衣服檢視發現她白皙細嫩的手臂上密密麻麻的全是細小的傷口,應該是被針扎後留下的痕跡。
“果然,她們這些宮中的女官慣會搞這一套折磨人的把戲,為什麼不告訴寧遠舟?”
“我怕遠舟哥哥為難,而且明女史也是為了提醒我用功聽講嘛。”
楊盈雖然委屈巴巴的,但還是下意識的為明女史開脫。
門外元祿端著兩盤糕點慢慢走進來,待他走進了青梧就吩咐他給送明女史回去的人傳信,在回京前的一路上,六道堂的附骨針每天三針好好讓明女史也享受一下。
元祿雖然單純卻也知道青梧有此吩咐是為什麼,立馬領命出去傳信,心裡想著的是三針太少了,不然對不起公主受的苦。
然後等明女史終於回到京城的時候整個人已經奄奄一息了,皇后聽了送她回來的人的稟報也撤了她的官職,還罰了她二十大板送回家中永不錄用。
這邊本來就委屈的公主終於忍不住撲到青梧懷裡,抱著她的腰哭的不能自已,青梧只能抱著她不停的拍打她的後背安慰著。
聽了元祿稟報的寧遠舟本來還想來看看楊盈,但走到門口就看到青梧溫柔的安慰楊盈的一幕,為了給公主留點面子看了一會以後還是轉身離開了。
哭了一會兒的楊盈將心中的委屈發洩出來以後就退出了青梧的懷抱,不好意思的擦乾淨眼淚,低著頭不敢看青梧。
青梧找來下人為她淨面,又給她手臂上的傷口上藥,這些都是她自己配製的藥膏,幾乎是擦上去疼痛就會消失,明天這些傷口就會癒合,女孩子的身體上不能留下傷疤。
“以後不能這樣膽小了知道嗎?你現在是大梧的禮王,這個使團的所有人都應該聽你的,你要拿出你皇家人的威嚴,不然怎麼能鎮得住安國朝堂上的那些老狐狸,迎回你皇兄?”
“我知道了如意姐,可是我就是忍不住害怕,原來遠舟哥哥沒有來的時候,我誰都不認識,明女史就只是每天要求我學習,但是我太笨了,怎樣也學不會。我是不是很沒用。”
“誰說你笨了,分明就是那明女史不會教,你今天先好好的睡一覺,明天開始跟著我 學,保證你能學會。”
“好,如意姐你真好。”
青梧坐在床邊看著楊盈睡著了才離開,邊走邊讓依依收集關於安國的資訊,總結成冊,還貼心的做了人物關係圖譜,一目瞭然的就能將安國皇室和朝堂眾人的關係梳理清楚。
來到院子裡寧遠舟就站在那裡,顯然是在等她,
“剛才我都看見了,謝謝你,這些年我也很久沒有見過阿盈了,也是我疏忽了。”
“宮裡折騰女人的把戲你不知道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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