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青梧睡醒的時候人已經在驛站的房間中了,睜開眼睛就看到寧遠舟就坐在自己的床邊,旁邊還放著一盆水他正在擰著一塊乾淨的帕子,看來是想要給她擦擦臉。
等他轉頭就發現床上的人已經醒了,大概是今晚喝了不好的酒,整張臉紅撲撲的,嘴角帶著明顯的弧度專注的看著他,
“我...我就是想幫你擦把臉,這樣你睡著了也能舒服點。”
青梧並沒有接話,而是向著他的方向挪動了一下身子,微微抬頭閉上眼睛等著他服侍。
寧遠舟看著她對自己全無防備的模樣,只能輕輕的但是極其認真的幫她擦拭著,
“我想讓你為我辦第一件事。”青梧的聲音中都透露著慵懶,聽在寧遠舟的耳中全是魅惑。
“什麼事?”
“今晚留下來陪我。”
說完也不給他反應的時間,直接伸手將人拉到了自己的床上壓在身下。
被她居高臨下看著的寧遠舟已經不光是臉紅了,耳朵脖子都已經紅成了一片。
然後他就眼睜睜的看著青梧那張傾國傾城的臉慢慢的向自己靠近,當兩個人的嘴唇碰觸在一起的時候他整個人都是僵硬的。
隨著這個吻的深入他也開始反客為主,一個翻身兩個人就調轉了位置,青梧自然的一手摟住他的脖子,另一隻手慢慢的從他的眉眼上劃過,經過高挺的鼻樑和性感的嘴唇,又一路 向下摩挲著他的喉結,最後甚至還抬頭輕輕的咬了一口。
都這樣了寧遠舟哪裡還能忍的了,將青梧的兩隻手控制住就開始攻城掠地,一件件衣服被丟出來,房間中發出的陣陣呻吟聲羞得天上的月亮都躲進了雲層中。
第二日兩人相擁著醒來,寧遠舟本來還想和她溫存一下,但是被青梧無情的推開,然後就看她直接穿衣服走人。
寧遠舟就不明白了昨晚還好好的,怎麼天一亮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於是他也生氣了一個人回到自己的房間喝悶酒。
於十三經過就看到他一大早就一個人在房間裡坐著喝悶酒,於是就上前關心了一下。
使團的其他人雖然知道青梧想和寧遠舟生孩子,但是隻有於十三知道兩個人已經付諸行動了,但經過寧遠舟的講述才知道,原來他還處在工具人的介段,人家小娘子根本沒把他當回事。
於是於十三就給寧遠舟出了一個餿主意,就是想辦法讓青梧吃醋,讓她也有點危機感。全程看戲的青梧決定配合他們演戲,看到時候誰最先敗下陣來。
在青梧找寧遠舟詢問接下來的行程的時候,寧遠舟就裝作很忙碌的樣子,對她愛搭不理的。
陪著他演了一會兒的青梧,覺得差不多了就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以後就默默的離開了,徒留寧遠舟看著她的背影失落。
門外還有一齣戲在等著她,於十三和孫郎鬼鬼祟祟的不知道說著什麼,看她出來還特意加大說話的聲音,嘴裡說著什麼情信的話,試圖引起她的懷疑。
旁邊丁輝走過來和她打招呼也被她一句話頂了回去,心中對他說了聲抱歉,然後轉身就走毫不留情,一路疾行離開了驛站。
青梧先是找到了朱衣衛在這裡的據點,這次青梧並沒有和朱衣衛有過多的牽扯,根據依依提供的情況她們現在也只是懷疑失蹤的她和玲瓏,留下點禮物以後青梧就離開了。
三天後這裡的朱衣衛才開始發作,每個人都開始手腳發軟,不要說使用武功了,最後連自理都成了問題,儘管還是有人將訊息傳回來安國總部,但是至少在路上不會給使團帶來麻煩。
做完這一切青梧就來到了金沙樓,樓中不光金媚娘在,玲瓏和參加戰事的六道堂眾人也在。
這些人一見到青梧就激動的跪在地上感謝青梧的救命之恩,青梧和金媚娘,玲瓏將人一一扶起來,然後就告訴他們寧遠舟帶著隊伍就在幾里地以外的驛站中休整,估計最晚明天他們就能見面了。
眾人自然又是一番激動,本來以為自己死定了,沒想到遇到了神醫,現在還能在見到自己的兄弟哪能不激動呢。
於是眾人就在樓裡等著他們上門,畢竟還有一場好戲沒有開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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