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面紗掉落也讓寧遠舟看清了面前人的長相,能不熟悉嘛,就在昨晚她還和自己躺在一張床上。
見身份已經暴露青梧也停手不打了,對著金媚孃的方向輕輕點頭,然後錢昭和於十三就被鬆綁。
錢昭還是面無表情轉身就坐在了旁邊被人抬上來的一張桌子後面,還示意元祿和孫郎也過來坐。
於十三就比較誇張了,他撲到寧遠舟身上抓著他的胳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講述著自己受到的折磨,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被怎麼樣了呢。
但是寧遠舟看他全身沒有一點受傷痕跡,而且還能中氣十足的找自己告狀就知道他沒事,可能是受了點折磨但是並不危及生命。
眼看著青梧又回到軟榻上坐下,推開於十三就來到她面前,面色凝重的看著青梧想要一個解釋。
“讓他自己說。”
青梧懶得和他廢話,下巴一抬示意於十三自己說,於十三真是怕了她,被她一看還整個人瑟縮了一下,但是還是慢慢將他和金媚娘之間的事說了出來。
他還試圖為自己辯解,得到的是兄弟們不屑的眼神,再看寧遠舟黑的媲美鍋底的臉色,終於閉上嘴老實的挪到錢昭幾人的身後試圖將自己隱藏起來。
“我在這裡代於十三向金幫主道歉,都是他們的過錯,還請金幫主原諒。”
寧遠舟先對金媚娘道歉,不管怎麼樣當初於十三逃跑留下人家姑娘一個人也不對。
“寧堂主不必多禮,要不是看在尊上的面子今天他於十三未必能全須全尾的走出這金沙樓,你要謝就好好謝謝我家尊上吧。”
“如意,你,難道你才是這金沙樓的主人。”
“當然,媚娘是我原來的手下,也是她當年拼命將我救了出來,沒想到後來竟然遇到了於十三。”
此時的青梧畫了個濃豔的妝容,和她平時不施粉黛的模樣大相徑庭,難怪只是一張面紗就讓他們認不出來。
“我本來是不想讓媚娘她們參與進來的,娘娘的仇應該由我自己來報,她們好容易過上平靜的生活不應該再被捲進是非中去。”
“所以你才會和我合作,但今天又是為何?”
“我就是單純的為了幫媚娘出口氣而已,他於十三先將人撩撥的芳心暗許,又不負責任的直接跑路,難道不應該受點懲罰嗎?
而且就憑著他給你出的那個餿主意,我也不能輕易的放過他,不是嗎?”
“你,你都知道了。”
見自己和於十三的小伎倆被戳穿,兩個人都很尷尬,於十三更是在心裡暗下決心,以後一定離青梧遠遠的,不然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太可怕了。
“元祿你們先回驛站保護楊盈,我和你們寧頭有話要說。”
“是如意姐,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保護好殿下。”
然後元祿幾人就一起離開,同時和他們一起的還有已經康復的柴明他們一幫天道的人。
只是他走的時候還不停的回頭張望,好像在找什麼人。但是顯然他想找的人並沒有出現,於是他只能垂頭喪氣的跟在錢昭身後一步三回頭的離開。
青梧看他的模樣看向金媚娘,金媚娘也搖頭表示不知道什麼情況。
先將心中的疑惑放下,青梧帶著寧遠舟走回到後院自己的房間,兩個人相對而坐,有侍女為他們送上了茶水就退出房間,將空間留給二人。
青梧只自顧自的喝茶並不理會寧遠舟,對面坐著的寧遠舟只能率先打破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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