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第二天,阿寧也來到了杭州,廢話不多說,在吳山居中,幾人又一次聚集在一起,這次看的是阿寧帶來的錄影帶。
錄影帶的錄製時間,也是九七年,開啟以後,是一條長椅,然後一個身穿白色病號服的人,披頭散髮的從旁邊的房間中爬了出來。
“有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
阿寧見將錄影帶停在了這裡,問吳邪有沒有什麼發現。
“沒有啊。”
吳邪也是一臉懵,看不出有什麼特別的。
“那好,我們看第二卷,做好心理準備,從這裡開始。”
畫面開始,只見鏡頭前出現了兩隻手,這兩隻手的主人正是剛才在地上爬的那個人。
他慢慢的攀爬,來到了鏡頭前,但是當他的面容清晰的出現在鏡頭前的時候,吳邪本就大的一雙眼睛,險些從眼眶中瞪了出來。
不為其他的,只因為這裡面的人長著一張和吳邪一般無二的容貌。
“是我,怎麼可能是我呢?”
“這就是我為什麼要來這裡的原因。”
“這是十幾年前的錄影帶,那時候我還小。”
吳邪說著,臉上的冷汗已經下來了。
“除了這個線索還有別的嗎?”
“唯一的線索就是吳邪這張臉,看來你是什麼都不知道啊。這是前幾天寄到公司總部的。”
“誰寄的?”
“你自己看吧。”
阿寧拿出快遞單,交到吳邪手中。吳邪和王胖子看著快遞單,竟然發現寄件人那一欄,赫然是吳邪的名字,而地址同樣是青海格爾木。
“怎麼可能,我沒去過格爾木啊。”
“我當然知道不是你寄的,寄件人寫的是你的名字,就是為了確保錄影帶能到我手中,然後才能被你看見。”
“我昨天也收到了兩盤錄影帶,但是隻有一盤有內容,那個寄錄影帶的人,為什麼要寄一盤空白的呢?
不對,要是內容不重要,重要的就是錄影帶本身。”
吳邪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找出螺絲刀,拆開了那盤空白的錄影帶,裡面真的夾著一張紙條。
展開紙條上面是一句話,‘青海省格爾木市,崑崙路德兒三巷三四九五號’
吳邪接著拆另一盤,裡面掉出了一把鑰匙。








